,选择了纵容。
结果就是,两个人现在同床共枕。
她忘了自己这个学生是得寸进尺的主。
给一寸他能爬一尺,给一尺他能占一丈,上次在饭桌上他亲了她,她打了他一巴掌,他老实了几天,然后又卷土重来了。
原本她是想起身撵人的,可在听到林染碎碎念时,她又忍了下来,想听听自己这个学生要说什么。
然后那句“问心有愧”与“偏要勉强”,让她彻底不知如何是好。
问心有愧。
偏要勉强。
八个字,把她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想起林染上次来大阪说的话。
他说:“老师,我知道您不喜欢我,但我会继续喜欢您,您拒绝您的,我喜欢我的,我们不冲突。”
当时她只当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,以为过些日子就会淡了,散了,像夏天的雨,来得急走得也快。
可这些天过去了,他的心意没有变薄,反而越来越沉,越来越重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如此沉重的心意,哪怕是她,若说心中没有一点触动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可是,面对这样触犯伦理禁忌的事,老师和学生,长辈和晚辈,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和一个前程似锦的少年,从小到大都一直端庄保守的池波静华,却也心乱如麻。
她不想让自己这个学生名声受损,被世人戳脊梁骨,说他勾引自己的老师,说他不尊师重道。
可她也不想让他受伤。
这个老师,当的很难
某一刻,心思杂乱的池波静华,在被子中抬手挡住某人睡梦中都不老实的手。
她瞅了一眼,确定还在睡。
然后没过一会儿,那只手又卷土重来,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,在她腰间徘徊了一圈,又往上游走。
池波静华也只能气笑的再看了眼睡的正香的林染。
许久。
她犹豫了一下,将自己的手伸给了那只在黑暗中还在摸索的大手。
手中握着了东西,小男人一下子就心满意足了。他把那只手往怀里拽了拽,然后开开心心地往前拱了拱,闻着鼻尖的清香,带着笑意继续睡。
默默的看着他,再次选择了纵容的池波静华,也不禁抿了抿唇。
教不严,师之惰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一次次地纵容,一次次地点到即止,一次次的容忍,才让他越来越得寸进尺。
……
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的。
和叶和小兰昨晚睡在一张床上,聊到大半夜,结果就是一大早都没起来,两个少女脑袋挨着脑袋,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