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牢笼。她可以拒绝。只要宣布这些神已经死亡,它们就永远无法违抗冥界女主人。
诺维尔没有替她回答。
立香也没有催促。
艾蕾盯着石片神看了几秒,枪槛重重敲地。
牢门打开。
“想走就走。”她别过脸,“消失了可别怪我。”
石片神跌出门外。
它没有攻击乌图,只撞向束缚另一位神的丝线。石头崩碎的同时,那根白金线也出现裂口。
更多槛门后伸出手。
“我也要出去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艾蕾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们这些家伙,根本不知道别人救一次有多辛苦……”
她嘴上抱怨,却将槛门一扇扇打开。
深渊排斥她的权能,每多救一个意识,冥界之门便多一道裂痕。
“至少在我的槛里,他们可以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离开!”
“可笑。”
乌图手中那块风暴跳动得越来越快。
恩利尔尸骸胸口缓缓裂开。
里面没有内脏,只有一块将天空与大地分成两半的楔形石板。
乌图伸手抓向石板。
诺维尔踏着海面冲了出去。
伊尔卡拉枪影拖出一道黑线,直取乌图手腕。枪锋接近的瞬间,乌图身前浮现数十层未来。
每一层未来里,诺维尔都刺出了不同角度的一枪。
乌图只是从中挑出自己没有受伤的那一层。
现实随之偏移。
黑枪擦着他的衣袖掠过。
“你的终结,只对已经开始的事有效。”乌图说,“可我看得见每一个开始。”
诺维尔落在海面,没有继续进攻。
“那你看见水神拒绝了吗?”
乌图动作停了一瞬。
“没有吧。”
“你看得见未来,却只看自己认为有价值的部分。”
诺维尔将枪锋转向倒悬神殿。
乌图第一次变了脸色。
“你敢。”
“你不是每一个未来都看得见吗?”
诺维尔笑了一下。
“猜猜我要刺哪根线。”
他抬手。
数百道黑色枪影同时出现在神殿下方。每一道都指向不同的神性丝线,其中只有一道是真实,其余全是利用赛雷斯权能留下的故事投影。
深渊没有人类文明,投影本该无法成立。
可刚刚那句“我不愿意”,为它提供了第一个共同相信的故事。
沉睡诸神或多或少都希望某一枪是真的。
于是数百枪同时拥有了短暂可能。
乌图眼中的未来乱了。
他不得不松开恩利尔石板,转身保护网络。
“现在!”立香喝道。
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