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”
江晏终于再也无法维持那该死的平静!
他猛地扑上前,伸出手,用尽全身力气,死死地、紧紧地,握住了裴云渺拿着竹针的手腕!
阻止了那根尖锐的竹针,刺入她的肌肤。
“放开……我……”
裴云渺被他抓住手腕,挣扎了一下,可她的力气,在江晏拼尽全力的钳制下,显得如此微弱。
她抬起头,用那双涣散、却依旧带着固执的眼睛,看向江晏,声音虚弱却执拗,“让我……扎一下……就一下……马上……就不困了……”
“不行!”
江晏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裴云渺还在挣扎,可那挣扎的力道,越来越弱。
她的眼神,也越来越涣散,焦距几乎无法凝聚在江晏脸上。
困意,如同最后的海啸,彻底淹没了她。
她握着竹针的手,终于,无力地松开了。
“当啷”一声,竹针掉落在地上。
她整个人,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,向旁边倾倒而去。
在她身体彻底失去支撑、即将摔倒在地的瞬间,江晏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,转而,伸出双臂稳稳地,接住了她倾倒的身体。
将她那柔软躯体,轻轻地拥入了自己怀中。
她的呼吸,微弱而绵长,带着一种终于放弃抵抗、归于宁静的安然。
她……终于,还是睡着了。
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,裴云渺那模糊的视线,对上了江晏近在咫尺的脸。
此刻,裴云渺的脑海里,如同走马灯一般,闪过一个又一个片段。
第一次相见。
第一次和他逛勾栏。
第一次听他喊师父。
......
“长得还挺好看~”
“小家伙......命挺硬嘛~”
“相逢即是有缘。既然让姐姐我撞见了,又恰巧心情还不错......便带你回家~”
......
“这......就是你带我出来‘玩’?你知道......这是哪里吗?”
“勾栏啊,不然还能是哪?”
“来,尝尝,这儿的‘醉仙酿’可是一绝!别处可喝不到这么地道的!”
“你来这勾栏......就只是为了......喝酒?”
“咳咳!宴儿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这......这都是姐姐我特意为你准备的!”
“对抗美色的训练!”
......
“那些老家伙,一个个眼高于顶,只知道按部就班,看什么天灵根、地灵根。”
“五行灵根被污了就束手无策?”
“那是他们没见识,没本事!”
“他们不收你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