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果然还是个小屁孩,这么好的酒都喝不惯,暴殄天物。”
说罢,她自己端起酒杯,仰头,优雅地喝了一大口。
晶莹的酒液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,没入精致的锁骨之下,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。
她满足地叹了口气,仿佛饮下了琼浆玉液。
江晏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看着她那副享受的模样,心中的荒谬感达到了顶点。
“你......”
他声音还有些沙哑,指着这满屋的莺莺燕燕,靡靡之音,“你来这勾栏......就只是为了......喝酒?”
裴云渺眨了眨眼,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无聊:“不然呢?难道还......”
她话说到一半脸上的玩世不恭,罕见地僵了一下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在这小家伙面前,好像......真的是一点“师父”、“长辈”的形象都没有了?
这感觉......有点新奇,也有点......不太舒服?
不行!得挽救一下!
她眼珠飞快一转,瞬间挺直了腰板,脸上的轻浮笑容收敛,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、正气凛然的表情,干咳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对江晏说道:
“咳咳!宴儿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她指了指周围那些还在试图靠近江晏、却因为裴云渺突然变脸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姑娘们。
“这......这都是姐姐我特意为你准备的!”
“对抗美色的训练!”
她一脸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,指了指江晏:“你看,面对这么多国色天香、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,你却能坐怀不乱,眼神清明,意志坚定!很好!非常好!”
她用力拍了拍江晏的肩膀,语气充满了赞许:
“你很不错!这第一关,你算是顺利通过了!不枉姐姐我一番苦心安排!”
江晏:“............”
他张了张嘴,看着裴云渺那一脸“快夸我机智”、“快感谢我”的表情,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憋得他差点内伤。
无耻!
还能更无耻一点吗?!
这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的本事,她是怎么做到如此理直气壮、面不改色的?!
然而,江晏还是低估了裴云渺的“下限”。
只见裴云渺“教育”完他,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、功德无量的任务,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,重新变回了那副懒洋洋、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她给自己又倒了杯酒,抿了一口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,猛地一拍桌子!
“对了!”
她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