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遮掩,为半透明的身躯披上一件青衫,可这岂能瞒过她这位九尾天狐?
“江、江晏?!你.......你这是怎么回事?!”涂山白晴脸色瞬间煞白,声音都变了调,伸手想去触碰他,却又不敢,生怕一碰就散了。
江晏脸上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,甚至还眨了眨眼:“之前不是说了吗?这是我那门疗伤功法的特殊状态,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“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?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笑意。
可涂山白晴看着他这诡异的样子,心中的不安却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她死死盯着他那张看似“完好”的脸,试图从中找出破绽。
江晏却不给她细看的机会。
他走近了一些,目光落在她披散在肩头的雪白长发上。
伸出手,指尖灵巧地捻起一缕发丝。
“借你一根头发用用。”他笑道。
不等涂山白晴反应,他已用那虚幻的手指,如同最灵巧的匠人,以那缕狐毛为材,飞快地编织、缠绕起来。
不多时,一朵洁白无瑕、甚至还带着淡淡清香的.......白玫瑰,出现在他虚幻的掌心。
他“拿”着这朵特殊的玫瑰,目光认真地看着眼前已然呆住的少女,声音轻缓,却清晰地敲打在她的心上:
“涂山白晴。”
“现在,我想问.......”
他微微欠身,将手中那朵狐毛白玫瑰,郑重地递到涂山白晴面前,用尽最后的力量,清晰地说道:
“你愿意.......”
“嫁给我吗?”
涂山白晴彻底呆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朵用自己头发编成的玫瑰,看着那张在夕阳下近乎透明、却写满了真诚与期待的脸庞,听着那从未想过会在此情此景下听到的求婚话语.......
巨大的震惊、狂喜、羞涩、茫然.......以及那越来越浓烈的不安与恐慌,如同滔天巨浪,瞬间将她淹没。泪水,毫无征兆地,汹涌而出。
“我.......我.......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哽咽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拼命地点头,用力地点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我愿意!
一千个一万个愿意!
她想说,想喊出来。
然而,就在她点头的刹那,就在她颤抖着手,想要接过那朵玫瑰的瞬间.......
江晏那只递出玫瑰的、虚幻的手臂,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,猛地...无力地.......
垂落下去。
“叮.......”
那朵洁白的、带着她发香的狐毛玫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