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疾驰而去。
刚飞出去没多远,江晏忽然闷咳一声,一丝暗红色的血迹从嘴角溢出。
他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擦去,垂眸,看向自己的双腿。
那里,原本实体的血肉,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,变得.......半透明。
仿佛阳光下的冰雪,正在悄然消融。
而且,这种“透明化”的速度,越来越快,正沿着双腿,向着腰腹、胸口.......无情地蔓延。
时间.......不多了。
他心中一片清明,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甚至,还刻意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带着嫌弃又满是宠溺的语气,开始“数落”起身下的九尾狐:
“说起来,你这个傻狐狸,毛病还真是一大堆。”
“吃饭总是急吼吼的,米粒沾到嘴角都不知道,像只贪吃的小花猫。”
涂山白晴狐狸耳朵一竖,有些不满地晃了晃脑袋,似乎在抗议。
“还有,以前给你买新衣服,你总是分不清正反,好几次把里子穿在外面就跑出来,傻乎乎的。”
“.......”
涂山白晴狐脸似乎更红了些。
“脑子里整天就想着吃鸡,吃鸡,还是吃鸡!除了烧鸡,就是烤鸡,炖鸡,白切鸡.......就没点别的追求?”
涂山白晴终于忍不住了,九条尾巴有些烦躁地甩了甩,瓮声瓮气地打断:“哎呀!你、你别说了!那都是多久以前的老黄历了!”
“我现在早就不那样了!”
她有种长大后,所有黑历史都被家长在大庭广众下拉出来反复鞭尸的羞耻感,偏偏还无法反驳。
江晏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有些虚弱,却充满了怀念。
他伸手,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背,动作温柔。
涂山白晴气鼓鼓地飞着,但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扭了扭脖子,疑惑道:“江晏,我怎么觉得.......身上好像变轻了?”
江晏抚摸着她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道:“哦,没什么。”
“这是我在试着运转一门疗伤的功法,需要调整气息,可能稍微影响到了你。别担心,专心赶路。”
“疗伤?”涂山白晴闻言,立刻就想回头看看他的情况。
疗伤?
涂山白晴将信将疑。
她如今是九尾天狐,感知敏锐无比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她想回头看一眼,确认他的状况。
“别回头!”
江晏的声音陡然严肃了几分,伸手轻轻按住了她毛茸茸的脑后,“这门功法.......有些特殊,施法时不能被旁人目光直视,否则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