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融合这股磅礴的力量。一旦彻底消化完毕醒来.......她便是真正的八尾天狐,血脉返祖,潜力无穷。”
“胎息?要多久?”江晏急切追问。
“这个.......”
涂山夏岚脸上露出一丝尴尬,眼神飘忽,似乎想转移话题,“嗯.......这个嘛,吸收先祖本源,乃逆天机缘,耗时自然会长一些,具体多久,要看她自身的血脉天赋和造化了.......”
“快则千八百年,慢则.......三五万年吧。”一个冰冷、平静、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,从旁边传来。
涂山雪兰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。
她依旧一袭白衣,气息清冷,只是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,显然刚才天罚的余波对她也有影响。
她看着江晏怀中的涂山白晴,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“什.......什么?!”
江晏如遭雷击,抱着涂山白晴的手臂猛然一紧。
这对于寿元悠长的妖族或许不算什么,可对于人族,尤其是他这样的武夫,即便踏入不灭境,寿元大增,也不过堪堪万年!
三五万年?
那是何等漫长的岁月?
沧海桑田,物是人非!
涂山夏岚瞪了姐姐一眼,似在怪她说话太直,但也没有反驳,只是叹了口气,默认了这个事实。
江晏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中少女恬静的睡颜,感受着她体内那缓慢而坚定增长的力量,心中百感交集。
惊喜、后怕、庆幸、茫然、失落.......
良久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看向涂山雪兰,眼神已恢复了平静,只是深处藏着难以言喻的坚定。
“雪兰前辈。”
他开口,声音平稳而清晰,“我与您的十年之约,结果如何?”
涂山雪兰眸光微动,似乎没料到他此刻会问这个。
她看了一眼江晏,又看了一眼他怀中的涂山白晴,淡淡道:“你于绝境中破入不灭,扛过道则劫,虽借了她引劫分力之机,但终究是凭自身渡过天罚。”
“而我,冲击七境失败,道基受损。此战,是你赢了。”
她语气干脆,没有丝毫不甘或狡辩,坦然地承认了失败。
“既如此。”
涂山雪兰看向江晏,语气依旧冰冷,却带着一丝释然,“按照约定,晴儿.......你带她走吧。”
“从今往后,她与你之间的事,我涂山,不再过问。”
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。承认失败,并放开对涂山白晴的约束。
然而,江晏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他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