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谨记孔慎之叮嘱,为求稳妥,闭入死关。
涂山白晴亦为炼化千年功德,随之闭关。
这一闭,便是七年。
......
......
光阴如梭,岁月似箭。
昔日硝烟弥漫、尸横遍野的紫府圣地废墟之上,早已不见那场惊天大战的痕迹。
琼楼玉宇,雕梁画栋,一座座古朴庄严、散发着浩然正气的殿宇拔地而起,依山傍水,错落有致。
朗朗读书声取代了厮杀呐喊,往来皆是身着儒衫、手持书卷的学子,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血腥与戾气,而是淡淡的墨香与宁和的气息。
这里,已不再是紫府圣地,而是——儒圣学宫!
后山禁地,一座清幽洞府的石门,在沉寂了七年后,缓缓开启。
江晏从中走出。
七年闭关,他身上的气质愈发内敛深沉,如同被岁月打磨过的璞玉,光华不显,却温润而厚重。
原本因强行破境、气运亏空而带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虚弱与滞涩感,已然消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融无碍、生机勃勃的饱满感,仿佛枯木逢春,重新焕发出强大的生机与力量。
他轻轻握拳,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、远超当年的磅礴气血,化境大圆满的修为稳固如山,只是始终不得要领,对于六境毫无头绪。
更重要的是,那份曾经因天劫、因果、连番大战而消耗殆尽的气运,终于重新凝聚、恢复如初,甚至.......更加浑厚绵长。
“七年了.......”
江晏深吸一口这熟悉而又陌生的、带着书卷与草木清香的空气,心中感慨万千。
闭关疗伤,稳固境界,修补气运,不知不觉,已是七个寒暑。
他信步走出禁地,漫步在这焕然一新的学宫之中。
看着那些朝气蓬勃、或埋头苦读、或激烈辩论的年轻学子,看着那些在讲坛上侃侃而谈、传道授业的儒门师长,看着那巍峨耸立、供奉着孔慎之与历代先贤的圣贤殿.......江晏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安宁与欣慰。
儒圣学宫,终究是重建了。
孔慎之的夙愿,齐三笑的牺牲,孔昭的隐忍,无数儒道先贤的期盼,终于在这一代,重现世间。
“江师叔!”
“江长老好!”
“见过江师叔!”
一路上,不断有学子或执事向他恭敬行礼。
江晏虽不常在学宫露面,但他“儒圣传人挚友”、“助学宫重建、力抗圣地”的名声早已传开,加之他本身化境武夫的修为,在学宫中地位超然,备受尊敬。
江晏一一颔首回应,态度平和。
他此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