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穷无尽,每一次显化,皆需消耗本源。”
“且过早暴露,恐引来仙门巨擘围杀,于学宫复辟大业不利。”
孔昭苦笑一声,继续道:“故而,我与灵丫头商议,将计就计,借叶擎天等人追索刻刀、布局钓‘儒圣余孽’之机,反其道而行之,以你为引,以刻刀为饵,将紫府、离火、无极、幽冥四大圣地派来追索传承的核心力量,一并引出,聚而歼之!”
“如此,既可重创四大圣地,令其短期内无暇他顾,为我儒圣学宫重开山门赢得喘息之机,甚至.......有机会趁其空虚,一举灭掉其中一两家,彻底扬威!”
他看向江晏,深深一揖:“此计利用了你,将你置于险地,是我孔昭之过。”
“无论师弟要打要罚,孔昭绝无怨言。”
江晏心中已有所猜测,如今得知倒是没多少意外。
他连忙伸手扶住孔昭,摇头道:“孔师兄言重了。”
“三笑叔于我有点化传法之恩,此刀亦是前辈所托,护送本就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“师兄布局深远,以身为饵,引蛇出洞,乃是为学宫大计。”
“能助一臂之力,是晚辈的荣幸。”
“至于利用与否.......若此计能成,重开儒圣学宫,完成三笑前辈遗愿,了却他老人家与儒圣宫主当年未竟之志,江晏便是被利用,也心甘情愿。”
孔昭闻言,眼中歉意之色更浓。
我真该死啊!
师弟如此通情达理,而我却......哪怕是为了学宫,也罪无可恕。
“只是.......”
江晏话锋一转,看向空中那道威压天地的虚影,又看了看身旁脸色已恢复红润、正偷偷对自己眨眼的孔灵,疑惑道,“儒圣前辈当年不是.......已然陨落了吗?如何还能.......”
孔昭叹了口气,眼神中闪过追忆与悲痛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千百年前,仙门巨头便已视我儒道为眼中钉,认为我等讲求‘秩序’、‘人定胜天’,阻碍其超脱逍遥。”
“只是彼时学宫有我师尊与齐师叔两位六境大能坐镇,加上仙门内部并非铁板一块,他们才隐忍未发。”
“后来,师尊惊才绝艳,于不可能中踏出一步,跻身七境!”
他眼中露出崇敬之色:“师尊成就七境,本该震慑天下,令仙门彻底绝了心思。”
“然而,就在此时,域外天魔降临,意图侵蚀此方天地。师尊为护佑苍生,为争取时间,不得已.......主动兵解,以自身道果与无边浩然气,化道封天,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