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。
圣地高层对儒圣学宫残留的传承极为重视,岂会真的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一个寿元将尽、潜力有限的玄天门金丹长老身上?
叶擎天,不过是摆在明面上吸引火力的棋子,用来降低那些可能存在的儒圣余孽的戒心罢了。
而他宋归鹤,才是奉紫府圣地高层密令,暗来确保“钓儒”计划万无一失的负责人。
本以为此次任务不过是手到擒来,顺便出来散散心,没想到刚循着线索追踪至此,目标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!
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让宋归鹤十分不喜。
不过,这种不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便化为了更加浓郁的、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冷漠。
“倒是有点意思......看来,这躲藏了千年的老鼠洞里,还真藏着几只比较机灵的老鼠。”
少年王爷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许,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轻蔑,“懂得藏头露尾,懂得故布疑阵......比叶擎天那条老狗汇报里描述的,要狡猾那么一点点。”
宋归鹤缓缓抬起头,望向云梦城深邃的夜空,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建筑,扫过一个个形形色色的人......最后定格在茶楼前,江晏身上。
“罢了。”
他轻轻吐出两个字,收回目光,带着一种施舍般的、居高临下的宽容。
“既然你们喜欢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......”
“那本王,便陪你们玩玩。”
“东躲西藏了上千年的败犬,惶惶不可终日,想必也憋闷坏了吧?如今好不容易敢露头,想必是自以为有了几分底气?”
“也好。”
“就让你们再苟延残喘几日,好好享受这最后的‘自由’时光。”
“希望......你们能给本王带来些许惊喜,莫要让这场狩猎,太过无趣才好。”
“毕竟,一下子捏死,就不好玩了。”
“本王......”
“便给你们一点时间。”
话音落下,宋归鹤周身空间微微扭曲,那件华贵的紫貂裘袍无风自动。
下一瞬,他的身影便如同融入夜色中的水墨般,悄然淡化,消失无踪。
小巷重新恢复了寂静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......
另一边。
茶馆内,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,喧嚣与嘈杂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入耳膜。
说书人还在台上结结巴巴、满头大汗地试图圆回被篡改得面目全非的“剧本”,台下听众的起哄声、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林虎依旧愤愤不平地瞪着茶楼方向,林曦月则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,小声安抚着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