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涂山白晴眨了眨大眼睛,有些不解,“怎么变呀?”
“重新炼制一遍。”
江晏言简意赅。
他要将这艘飞舟里里外外,所有的结构、阵纹、材料配比,都用自身的气血之力重新洗练、重构一遍!
就如同打铁百炼成钢,他要将这飞舟彻底“打”上自己的烙印,抹去一切属于叶擎天的痕迹!
届时,任那老狐狸有千般手段,只要其核心禁制被彻底替换,也终将是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,再也无法感应和操控!
涂山白晴闻言,却歪着脑袋,用那双纯净无邪的大眼睛,带着一丝明显的不信任,上下打量着江晏,小声嘀咕道:“重新炼制?你.......你会炼器吗?我听姐姐们说,炼器可难了,比炼丹还复杂呢!”
江晏被她这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看得一噎,老脸有些挂不住。
想他前世好歹也是金丹剑修,虽然不精于炼器,但基本的原理和手法还是懂的!
更何况,他有【见证者】词条,可以剖析万物本质,再加上如今搬山境对力量精妙入微的掌控.......
他当即挺直腰板,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,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地说道:“炼器有什么难的?”
“万变不离其宗!本质上跟打铁不是一个道理吗?无非是控火、提纯、塑形、刻阵!以你江晏哥哥我惊天的智慧、无双的悟性,区区炼器之道,还不是手到擒来,志在必得,手拿把掐!”
说着,他也不再多言,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之前收集的、品质尚可的炼器材料,又搬来林虎打铁用的火炉和铁砧,然后便围着那艘精美的玉舟,开始忙活起来。
他先是尝试用自身气血催动火焰,温度倒是够了,但控制起来颇为生疏,差点把玉舟一角给烤化了。
接着,他试图用神念引导材料融入玉舟,重构阵纹,结果阵纹没刻成,反而把原本流畅优美的舟身弄得坑坑洼洼。
他又想起【见证者】词条,开始疯狂解析玉舟内部的结构和能量回路,结果信息量太大,差点把自己脑袋撑爆.......
时间就在江晏各种手忙脚乱、抓耳挠腮、时而恍然大悟、时而怀疑人生的尝试中,悄然流逝。
不知不觉,夕阳西下,夜幕降临,星斗满天。
涂山白晴早就靠在一边的大石头上,抱着从寨子里翻出来的果干,一边小口啃着,一边看着江晏在那里“叮叮当当”、时而冒起一股黑烟,看得津津有味,偶尔还打个可爱的小哈欠。
江晏则是满头大汗,身上沾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