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留着山羊胡的老者,正对着面前两个噤若寒蝉的汉子大发雷霆。
这老者便是山寨的头领,老孟头。
他原本只是个在底层挣扎的练气期散修,机缘巧合下,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攀上了玄天城里的一位大人物,得赐了一颗珍贵的筑基丹,这才侥幸突破了筑基期,成了这伙山匪的头领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老孟头一巴掌拍在粗糙的木桌上,震得碗碟乱跳,他唾沫横飞地骂道,“这都多少天了?啊?才抓了这么几个歪瓜裂枣?”
“城里老爷们要的是水灵的女人和根骨好的童男童女!不是你们随便从哪个穷窝里扒拉出来的黄脸婆和病秧子!”
站在下首的张三和李四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张三是个瘦高个,眼神闪烁,透着股精明和油滑;李四则是个矮壮汉子,一脸横肉,看上去颇为凶悍。他们是老孟头的得力手下。
“老爷们给的期限就要到了!完不成指标,别说赏钱,你我的脑袋都得搬家!”
老孟头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玄天城里的那些修真老爷,手段通天,心狠手辣,他一个小小的筑基期散修,根本得罪不起。
他干这人牙子的买卖,就是替那些老爷搜罗鼎炉、药引或者有灵根的弟子,风险极大,但利润也高。
只是近来连日大雪,山路难行,附近的村庄要么躲得严实,要么早就被搜刮过几遍,实在难有“收获”。
李四忍不住嘟囔道:“大哥,这鬼天气,弟兄们下山都难,实在是……”
“难?”
老孟头三角眼一瞪,打断他的话,“难就不用干了?完不成任务,大家一起等死!妈的,看来老子得亲自带队下山一趟!找个偏僻点的村子,屠了!男人全宰了,女人和孩子带回来凑数!”
张三和李四闻言,虽然心中对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早已麻木,但想到要屠村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屠村动静太大,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但看老孟头正在气头上,他们也不敢反驳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召集弟兄们!带上家伙,现在就下山!”老孟头不耐烦地挥手喝道。
“是,大哥!”张三和李四不敢怠慢,连忙转身出屋去召集人手。
一行人点了火把,顶着风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山。
老孟头脸色阴沉地走在最前面,心里盘算着哪个村子比较偏远,容易得手。
刚下山没多久,走在队伍侧面、眼神比较好的张三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停下脚步,眯着眼望向远处风雪弥漫的山坳。
“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