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镇!虽未行过正式的拜师礼,但在我心中,早已将你们视为授业恩师!如今师恩未报,李叔还为我断了一臂,您也因此受伤,我岂能在这个时候一走了之?”
涂山白晴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觉得江晏说得非常有道理,做人不能背信弃义,她用力地“嗯”了一声,小脸上满是认同。
李铁山板着脸,冷哼一声,声音如同铁石交击:“让你小子去外界,可不是让你游山玩水,逍遥快活!江晏,你还记得答应过老子什么吗?若有机会,当重开武道,为我兵家一脉,开枝散叶,让传承重现世间!”
涂山白晴眨了眨大眼睛,觉得铁山叔这话也很有道理,关乎传承大事,不能因私废公,于是她又认同地点了点头,小脑袋像个拨浪鼓。
江晏一时语塞,看着涂山白晴那毫无立场的点头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但面对李铁山那不容置疑的目光,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这时,村长陈无咎呵呵一笑,打了个圆场:“江小子,你既觉得心中有愧,不愿白白承受恩情,不如……便替我们这几个老家伙,了却几桩因果,如何?也算是你报答师恩的一种方式。困恼铁山的传承之事,他已经说了,你不妨再问问其他几位……‘师父’?”
江晏深吸一口气,目光首先看向李铁山,郑重承诺道:“铁山叔,您放心!我江晏在此立誓,只要一息尚存,必竭尽全力,重开武道,令兵家杀伐之术,重现世间辉煌!”
李铁山闻言,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,微微颔首。
紧接着,江晏将目光转向了齐三笑。
今天的齐三笑,眼神不再浑浊,而是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清明与平静。
他从那件脏兮兮、打满补丁的破旧儒袍内侧,摸索了许久,最终掏出了一把样式古朴、仅有手指长短、通体黝黑、却隐隐泛着温润光泽的刻刀。
他将刻刀郑重地递到江晏面前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三笑无能,终是负了师兄所期。江小友,麻将此物……交还给我师兄,也就是如今儒圣学宫之主,孔慎之。”
江晏双手接过刻刀,触手微凉,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丝浩然正气与无尽的岁月痕迹。
他恭敬问道:“齐前辈,可需要晚辈带什么话?”
齐三笑却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轻声道:“见物如见人。你将此刀送到,师兄……他便什么都懂了。”
江晏将刻刀小心收好,郑重道:“晚辈定不辱命!”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