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山精野怪看了都得绕道走。”
涂山白晴小脸一红,气鼓鼓地放下笔:“要你管!”
“来来来,我教你。”
江晏来了兴致,站到涂山白晴身后,想握着她的手教她运笔。
谁知涂山白晴对书法实在提不起兴趣,觉得枯燥乏味至极。
她趁江晏一个不注意,突然抓起自己刚才写的那张惨不忍睹的纸,三下两下撕了个粉碎,然后冲着江晏得意地扬起小下巴,一副“看你还能拿我怎样”的狡黠模样。
江晏看着她那副小得意的样子,也不生气,只是无奈地笑了笑,然后慢悠悠地从桌下又拿出一叠裁好的红纸,铺了一张在她面前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涂山白晴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:“!!!”
她看着那厚厚的一叠纸,仿佛看到了无穷无尽的“酷刑”,整只狐狸都蔫了下去,发出一声哀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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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后。
问道宗,青云峰上。
雪白的宣纸在案头铺开,白晴执笔的手腕悬停片刻,一行清雅秀逸的小楷悄然落成。
“小姐的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,”
丫鬟在一旁由衷赞叹,“这风骨气韵,宗内怕是没几人能及呢。”
白晴浅浅一笑,目光却像透过纸墨,望向了很远、很远的地方。“主要是有个严师……那时候啊,我最讨厌的就是写字了,他可把我折腾的不轻呢~”
“写字?”小春下意识地重复,随即眼中掠过一丝茫然,似乎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小春?”白晴歪了歪头,那双桃花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丫鬟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,那股无形的违和感悄然消弭,她自然地点头接话:“是呀,那时小姐可叛逆了,为了练字没少闹脾气,宗主为此头疼得很呢。”
白晴笑了笑,放下笔,转身走向内室。那里挂着数套精心绣制的华美婚服,珠光宝气,流光溢彩。她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精致的纹样,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。
侍女捧来配套的凤冠与一排璀璨夺目的金玉发簪,白晴却轻轻推开了。“这些都不要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略显陈旧、却打磨得光滑温润的木簪,簪头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。她将木簪在鬓边比了比,眼中漾开一抹温柔的涟漪。
“我还是觉得……这个更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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