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厨房里,涂山白晴背靠着冰冷的土墙,眼圈微微发红。
她听着外面江晏那故作无事的叹息,心里更是酸涩难当。
他果然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!
他是不是觉得她很好骗?
是不是觉得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、可以随意糊弄的小狐狸?
她跺了跺脚,气冲冲地跑回两人共同的房间。
目光落在江晏那张铺着干净粗布被褥的床铺上,涂山白晴越想越气。
就是这个坏家伙!
每天晚上偷偷跑出去和那个柳轻烟私会!
亏自己还那么相信他!
她像只被激怒的小兽,几步冲过去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江晏的床。
先是抡起没什么力道的秀拳,对着枕头和被褥一顿乱捶,仿佛那里面就藏着可恶的江晏。
“坏蛋!骗子!大晚上不睡觉,去找那个坏女人!”
捶了几下觉得不解气,她又俯下身,张开嘴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对着叠好的被角狠狠咬了下去!
“唔……”
她用力咬着,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,仿佛这样就能咬在那个让她伤心的人身上。
然而,粗布被褥韧性十足,她咬了半天,除了留下些湿漉漉的牙印,并无多大效果,反而弄得自己牙根发酸。
这让她更委屈了。
连一床被子都欺负她!
她不甘心,又换了个地方,用尽力气再咬。
这一次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细微的轻响——被角竟真的被她咬破了一个小口子!
涂山白晴愣住了,看着被子上那个突兀的破洞,又看了看自己闯下的祸,满腔的怒火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,瞬间泄了气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闯祸后的慌乱和更深重的委屈。
“呜……”
她瘪瘪嘴,晶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她不是故意的……可是,可是都怪江晏!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会这样!
哭了一会儿,她吸了吸鼻子,看着那个破洞,终究是心虚占了上风。
她默默爬下床,翻箱倒柜地找出针线盒。
——这还是她之前跟着村里大娘学的,没想到第一次正经用,竟是用来缝补自己咬坏的被子。
她坐在床边,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,笨拙地穿针引线。
少女纤细的手指捏着细小的银针,显得有些吃力。
她回忆着大娘教的手法,一针一线地,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破洞缝合起来。针脚歪歪扭扭,像几条丑陋的蜈蚣爬在被角,但总算是补上了。
做完这一切,她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心里依旧闷闷的。
她把缝好的被子重新铺好,努力抚平褶皱,然后像一只斗败了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