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之事,贪多嚼不烂,尤其是魔……是这种法门,更讲究张弛有度。今日你能初步引燃气血并保持一丝清明,已是极限。剩下的,自己回去慢慢体悟。”
说完,她竟真的拍拍衣服,作势就要回后堂,一副“今日授课,到此为止”的模样。
“那……柳姐姐,我何时可以再来向你请教?”江晏连忙追问。
柳轻烟脚步一顿。
女子回过头,烛光下,她唇角勾起一抹极富深意、带着几分暧昧的弧度,眼波流转,在江晏身上扫了一圈,轻笑道:“姐姐我白天要开店做生意,傍晚还需专心酿酒,抽不开身。”
“你若是急需指导嘛……”
她拖长了语调,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:
“可以……深夜来找我。”
深夜?来找她?
江晏一愣,看着柳轻烟那成熟妩媚的容颜和意味深长的笑容,再结合这孤男寡女、夜深人静的场景,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他脸颊微微发烫,心中泛起一丝异样。
但转念一想,是自己有求于人,总不能要求人家配合自己的时间吧?
他按下心中的胡思乱想,只能硬着头皮,拱手道:“……我明白了,多谢柳姐姐今日指点。”
柳轻烟轻笑一声,不再多言,扭着腰肢,袅袅婷婷地走进了后堂的黑暗中。
江晏一人站在酒馆大堂,感受着体内依旧躁动的新生力量,心情复杂。
斟酌良久,他还是决定......
苦一苦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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