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愈发白皙,腰间松松系着的带子,更勾勒出曼妙风姿。
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一缕长发把玩,眼波流转间,带着她惯有的、几分戏谑又妩媚的笑意,像只午后晒饱了太阳的猫儿。
柳轻烟
对面酒馆的老板娘。
据说丈夫早逝,留下她独自撑着这份产业。
听着不易,可她偏偏不是块做生意的料。
——她那酒馆生意清淡得连个小二都无需雇佣,光她一人应付都绰绰有余,甚至还能腾出大把闲暇时光。
而柳轻烟闲暇时最大的乐趣,便是逗弄、调戏从小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江晏。
“方才在山上,见这位姑娘昏倒在地,想是误入山林受了惊吓,我便将她背了下来,正打算去寻个大夫瞧瞧。”
江晏半真半假地解释道。
“找大夫?”
柳轻烟闻言,丢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,“你兜里那几个铜板,够请郎中吗?”
说着,她迈开大长腿上前几步,目光在涂山白晴脸上流转片刻,语气强势,不容拒绝:“人交给我,我会照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江晏面露迟疑。
“可是什么可是,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么?”
柳轻烟纤指一点少女裙摆的泥渍,“你一个半大小子,能帮她擦身换衣?”
江晏顿时语塞。
这顾虑他早有思量。
若是自己动手换衣,免不了误会,若是她讲道理还好,若是遇到不讲道理的主......
眼下柳轻烟主动接手,他正好顺水推舟,将这个烫手山芋移交出去。
为求稳妥,他仍补上一句:“晚些我卖了草药回来,须得来看看她。”
“哟,小没良心的,这是信不过姐姐我?”
柳轻烟佯装嗔怪,却利落地将少女接过,“随你便,反正是你救的人,功劳我可抢不走。”
待江晏背着竹篓消失在巷口,柳轻烟脸上那抹惯常的慵懒笑意顷刻消散。
她低头凝视怀中女子绝美的容颜,神色渐趋凝重,低声自语:
“涂山狐族……”
“你,当真只是误入此地这般简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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