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愤怒而剧烈波动。
“我干了什么?”
魔祖残魂被气笑了,“兔爷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到底干了什么!”
它声音尖锐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,“你们人类还真是奇怪,整天吧什么爱与正义挂在嘴边,本来兔爷对此是嗤之以鼻的,可刚才那妞......她问出那句话时,竟然.......竟然将你已经沉沦,几乎与魔心同化的灵魂硬生生唤醒一瞬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江晏心头一沉,他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魔祖残魂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,“意思就是,本来兔爷夺舍成功,你这主意识就该湮灭!可你那小徒弟,喊那么一嘴,你特么又活了过来!现在.......这具身体的掌控权,变得很微妙!”
“兔爷我......我还被你小子压了一头!”
它极度不甘的承认了这个事实,但话音未落,那兔子脸上又浮现标志性的桀桀冷笑:
“不过嘛......小子,你别高兴的太早。”
“如果......我是说如果,让那个对你至关重要的小徒弟,对你彻底死心了呢?”
“当她心中对你的最后一丝信任和眷恋都崩塌时,你那刚刚被唤醒的灵魂,还能靠什么支撑?到时候,这具身体,终究还是兔爷我的囊中之物!桀桀桀……”
言罢,魔祖残魂的身影逐渐淡化,离开了识海核心。
江晏瞬间明白了这魔头的全部算计!
它是要利用陆家村这血淋淋的伤口,利用陆雪昭对他的感情,作为最终压垮自己、彻底夺取肉身控制权的砝码!
江晏望向识海前方,那里荡开一道如同水幕般的景象。
透过光幕,他能清晰地看到外界的饭桌,看到相对而坐的“自己”和脸色苍白、眼神空洞的陆雪昭。
这种感觉诡异而绝望。
他就像一个被困在放映厅的观众,眼睁睁看着一个顶着自己皮囊的恶魔,在屏幕上演绎着彻底摧毁他珍视之人的戏码,而他却无力阻止,甚至连发出一点声音都做不到!
“冷静,冷静!”
江晏心沉谷底,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,他必须要做些什么!
要么夺回自己的身体,要么......死!
“刚才魔祖残魂也承认了,他在肉身掌控权上,被自己压过一头。”
“它能夺取我的控制权,我没道理无法将它镇回识海,不见天日!”
江晏站在光幕前,深呼一口气。
他望着画面中的“自己”,试探性的伸出了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