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某个村落之时,你有些恍惚。】
【站在原地,愣了半天,这才意识到此处是什么地方........陆家村,这里是重建后的陆家村。】
【十八年过去,足以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长大成人,也足以一个人间炼狱成为世外桃源。】
【陆家村地处偏僻,未受正魔之争波及,村民们应是提前得到消息,逃难去了,偌大一个村落,空落落的,毫无生机,只剩几声鸟鸣。】
【你自村口,一步步前行,小心翼翼,生怕突然惊醒,发现眼前一切不过黄粱一梦。】
【一切都变了,你在这住了二十多年,可你忽然不认识它了,如同一个陌生人,来到一个陌生之地。】
【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树被砍了,村落缩减了很多,每一户房子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同。】
【你走完了这段路,来到了村东头那个代表了“曾经”的小院。】
【一切都变了,可时间从未在这小院上落下痕迹。】
【你隔着篱笆眺望,一切如初,从未变过。】
【你松了口气,不安的心被安抚。】
“吱呀——”
江晏颤抖着手,缓缓推开了木门。
眼前豁然开朗......
阳光温和。
桃树摇曳。
院内寂静。
江晏脚步放缓,踏入小院。
桌椅板凳被摆放的整整齐齐,厨房灶台还留有米面,甚至他十八年未曾回过的卧室都一尘不染。
一如往昔,宛然如昨。
只是......
曾经爱撒娇的姑娘不知去了何处,唯有桃花如从前一般,在春风里开的灿烂。
不知不觉,江晏竟来了她的闺房。
油灯还未燃尽,摊开的被褥尚有压痕,枕头凹陷。
人走了,但这栋房子还是留下了她生活的痕迹。
就在他胸口因那无尽的悔恨而阵阵发闷时,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。
“咳咳咳!”
江晏下意识地侧过头,用手背捂住嘴,压抑地咳了两声。
待他摊开手,一抹刺眼的猩红赫然映入眼帘。
“半年…”
“看来这具身体,比想象中还要不中用。”
江晏苦笑着,立于窗边,望着院内石桌,有些失神。
万籁俱寂,他闭上眼睛,能听到鸟兽鸣叫,能忆起她的笑容,能想起他们的曾经。
江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将油灯熄灭,把被褥、枕头抚平。
将一切痕迹恢复如初的他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两只手偶,两只被泪水打湿的手偶。
现在想想,自己的人生还真是无趣。
虽说出身金贵,却因伪灵根,渐渐不受父亲重视,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。
他将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