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的尸体。
屠村........
二字如锥,深深刺入少女的脑海。
“师父!”
陆雪昭脸色惨白如纸,红唇微颤,几乎本能的要冲进那片人间炼狱。
“昭昭。”
一道身影迅速从村内窜出,拦在了她的面前。
陆远修青衫凌乱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和低落,他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臂:“别进去!里面........”
“滚开!”
陆雪昭甩开他的手,声音沙哑,一双美眸布满血丝。
陆远修松了手。
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,最终侧身让开,目送她入村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眼见为实,不让她去看看,如何让她相信自己的师父就是屠村凶手?
“踏踏踏.......”
陆雪昭一步步踏入了这片生她、养她,如今已成炼狱的土地。
脚下是粘稠、发黑的血液。
尸体横七竖八,倒在路边,屋檐下,田埂旁,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具熟悉的面孔。
她第一个认出的是王大妈。
她仰面倒在地上,眼神空头望着天穹,胸口一个狰狞血洞,染红了她那件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。
陆雪昭记得,上一次见面,王大妈还笑着塞给她一个刚蒸好的白面馍馍,嗓音洪亮的夸赞道:“雪昭回来啦?啧啧.......又漂亮了!”
少女身子晃了晃,继续往前走。
她来到了谷场,看见不远处的林地........是张大妈和她那年仅五岁的女儿。
张大娘倒在地上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。
陆雪昭在安葬她之时,发现张大妈临死前,竟以指蘸血,在泥地上生生刻出两个扭曲字迹?
字迹有些模糊,少女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认出.......
那是一个‘江’字。
或许是安葬尸体时弄花了吧?
陆雪昭试图说服自己,但那不安却如同跗骨之蛆,愈演愈烈。
“昭昭.......节哀。我们也是刚赶到.......这一切应是江道友所为,但他.......或许并非本意......”
陆远修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沉痛、努力压抑愤怒的语调。
好似他真的与此事无关。
“不可能!”
刚被压下的不安再次涌起,陆雪昭猛地抬头,厉声打断他,眼中是全然的不信与捍卫:“绝不可能是师父!”
陆远修早料到她的反应,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更加沉重:“我也是刚刚知晓,他的真实身份,是玄幽魔宗宗主江长空之子!他以伪灵根强行筑基,定是功法反噬,以至心性大变,魔功失控,这才酿成这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