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动弹的小小身躯,感觉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,胸腔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他没有流一滴泪,没有发出一声怒吼。
抬头时,江晏面无表情,死死盯着被众死士簇拥,一脸无辜的陆远修。
他耸了耸肩,笑容和煦,语气异常轻松,揶揄道:“江道友,陆家村最后一位幸存者,因你恐吓,绝望自杀,你看我作甚?”
“陆远修,你因何判断我是魔门暗子?”
江晏声音不见波澜。
他不知道,自己何时暴露了,又做了什么,以至于整个陆家村都要为自己陪葬。
“江道友,你曾经或许不是,但今夜过后,死活皆由我定。”
陆远修轻笑,姿态随意。
他很喜欢这种感觉,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,主宰他人生死的感觉。
“这一切,为的是昭昭?”
“自然。”
陆远修故作懊恼,无奈道:“妹妹年幼无知,我这个当兄长的可是操碎了心。放心吧。你死后,她会成为与天道共生,庇佑陆家千年万载,能教导出一尊剑仙。江晏,你死而无憾。”
“无妄之灾.......”
江晏苦笑。
他没想到,自己没暴露,乡亲也没做错什么,一切都因陆家的一己之私。
“一切都已知晓,江道友也该上路了。”
儒雅青年躬身一礼,“在下陆远修,请道友赴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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