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零零的小院门前,一遍遍抛着石子打发时间。
她等啊等,奇迹仍未发生。
第四天。
石子早已抛尽,院中一砖一瓦都是师父的,她舍不得乱动,只好抱膝坐在门前。
寒风吹彻,她竟不知不觉睡着,醒来时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,孤独如潮水堵在心口。
陆雪昭没来由地一阵委屈,鼻尖一酸,眼眶微微发热。
第五日、第六日……
她依旧固执地守在院门前。
也许只是运气不好?
也许下一刻,师父就会推门而出?
第七日。
满怀期待的少女枯坐一日,毫无所获。
“哼!臭师父,你失约了。”
离开前,陆雪昭泄愤似的狠狠的薅了把带土的嫩草,丢到小院内!
第八日,清晨。
鱼肚白尚未从天边升起,陆雪昭就已经在小院前,踮着脚尖,瞧着里面,发觉嫩草没被动过,小脸顿时垮了下来。
她又等了一天,还是没等到江晏。
“师父,你再不出关,雪昭就不理你了。”
少女对着院外低声自语,害怕他没听到,但更害怕他因自己的打搅,前功尽弃。
第九日。
“师父,你现在就算出关,我也不会理你的!”
少女叉着腰,对着院内恶狠狠的说。
第十日。
“江晏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你要是再不出现,我就真的生气了!哄不好的那种!”
第十一日。
“师父你个大笨蛋,没有把握说什么‘七日必出’........”
“再也不理你了!”
第十二日。
陆雪昭正在洞府中练剑,一位不速之客忽然到访。
“昭昭,你今日似乎心神不宁,是在等什么人吗?”
陆远修笑容温和,轻抿粗茶,嘴角含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他走到少女身边,故作恍惚:“哦,为兄想起来了。听闻昭昭的那位师父,几日前便开始闭关,说是要尝试……突破筑基?”
他语气平淡,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。
面对兄长的自问自答,陆雪昭默不作声,只专注挥剑。
陆远修仿佛毫不在意她的冷淡,自顾自继续说道:“说来也是我这个兄长疏忽,竟今日才得知此事。一个伪灵根,强行冲击筑基之境,真是……勇气可嘉。”
陆远修微微俯身,声音压低了些许,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意味:“你就一点也不好奇?他一个伪灵根,资质低劣,凭什么……敢去冲击筑基?又凭什么,可能成功?”
少女依旧不语,仿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他似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顿了顿重复道:“你真不好奇?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