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真真儿是棺材瓤子还想风流!什么程门站雪我看是占穴才是!」
「二位来得正好!今夜便见分晓!你们二位换上开封府巡检司的公人号衣,腰牌也备下了。我们几个换上夜行衣靠,你们在前头假意巡查,打个掩护,我们趁黑摸进去,神不知鬼不觉,把那老东西套了麻袋扛出来!」
玳安顿了顿,脸上露出讥诮:「还有更绝的!洪五几人方才递来消息,说梁山泊那伙不知死活的贼寇,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也瞅准了今夜,要在咱们的天上人间劫人!真真是阎王殿前唱大戏——不知死活!」
刘正彦那平日总绷著的苦瓜脸,此刻竟难得地挤出几分笑意:「妙!妙!今日咱们哥儿四个,就在京城给义父大人唱一出大戏!!」
旁边的杨再兴听了,粗声道:「攮他娘的!既然做都做了,索性干票大的!那老东西的别院,肥得流油!趁乱摸进去,金银细软、古董字画,还不是手到擒来?总好过便宜了旁人!」
刘正彦和王三官闻言,都是一怔,下意识地就扭头去看玳安的脸色。
心里头都暗道:果然被大人料中了!这杨兄弟真真是给玳安带坏了!
玳安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佯斥道:「大爹只吩咐咱们办那桩请人的差事,几时交代过这等打家劫舍的勾当?休要胡唚!」
入夜时分,月暗星稀。
玳安与杨再兴两个,早将面皮蒙了,只露得两只眼珠儿。
觑得四下无人,便如狸猫般闪入那别院角门。
但见这院中,两个守夜的小厮,正倚在廊柱下打盹儿。
玳安低声说道:「莫要伤人!」觑得真切,一个箭步蹿上前,也不言语,起手一拳,那厮哼也未哼一声,便似面袋般晕倒。
杨再兴更是手快,手中哨棒呜的一声风响,照著另一个小厮便是轻轻一记,也是晕倒便不动了。
二人更不迟疑,直抢入内室。
杨时那厮尚在梦中,被杨再兴兜头一棒,登时昏厥。
玳安手脚麻利,寻了绳索,将他四马攒蹄捆做一团。
那妇人年过四荀惊醒,方待叫喊,早被玳安一手捂住檀口,一手按住香肩,也将绳索捆了。
恐她声张,又寻了块汗巾子,塞了个结实,只憋得她粉面通红,泪珠儿滚落。
玳安刚要离开,临去时,偏又折回来,隔著衣衫在妇人上上下下里里内内狠狠抓了几把,掐得那妇人泪珠儿乱滚。
杨再兴在旁看得呆了,也学样照葫芦画瓢,五指揪住妇人狠命一拧,缩回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