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可闹腾了没有。」
月娘被破涕为笑,推著他的头道:「老爷,这才三个月,哪里听得出来!婆子说,要四个月才显怀呢。便是神仙也听不见动静。」
瓶儿也掩著嘴笑,眼角的泪珠儿还挂著,却已是满脸喜色。
大官人直起身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虽说上次自己刻意种上,却也不想真真两人都怀上了。
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笑道:「你们好好养著,从明儿起,谁都不许动一根手指头,要什么只管说,便是天上的星星,我也给你们弄到。」
月娘和李瓶儿相视一笑:「老爷,怕是天上星星没弄来,弄来贾府一堆女儿家家在我们府里。」
此时大宅西院里。
那温泉池子水汽氤氲上来,倒像是笼了层薄纱。
池边石阶上搁著各色沐身之物,什么香胰子玫瑰露,满满当当一案子。
黛玉探春几个早换了寝衣,是那上好的杭绸,薄得透光,贴在身上软软糯糯的,连里头小衣的带子都隐隐约约瞧得见。
王熙凤站在池边,只拿脚尖试水,嘴里却不住声:「仔细著凉!那水烫得很,你们几个猴儿慢些下去!」
说时拿眼去瞟李纨。
李纨缩在石柱后头,却裹著件厚实的大布氅,脸涨得通红,只把个帕子绞来绞去。
这边厢探春性急,哧溜一声滑下水去,那杭绸寝衣叫水一浸,立时便贴在身上,胸底下臀儿滚圆,水波一荡,轮廓都显了出来。
她「呀」地轻呼一声,忙退到角落阴影里,拿手遮著胸口。
黛玉最后,踮著脚尖挨下水去,那薄绸子湿透了,愈发显得瘦伶伶的,两根锁骨尖尖地挑著水珠。
「大奶奶不来?」凤姐笑著去拉李纨。
李纨连连摆手,声音压得极低:「我……我身子不便,怕寒,今日便算了!」说著拿眼觑著自己的前襟。
自家要是下去岂不是揭了老底,满池都是乳白色。
凤姐自己也往后退了两步,她那宽大的桃红寝裤兜著个沉沉甸甸的臀,此刻越发性急起来,只拿手虚虚掩著,可那手巴掌盖得住什么?
那臀儿又圆又大,像个磨盘似的,桃红裤料绷得紧紧的。
心道自家下去必然被她们取笑,不如晚些来。
水雾里几个姑娘都缩在自个儿的角落,谁也不瞧谁。
池子那头传来细细的水声,原是宝钗也在,她背过身去,只露出圆润的肩头,水珠顺著脊沟往下滚。
廊下守著的丫鬟们装作低头理衣裳,眼角却早把这场面瞧了个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