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字?!」
这汴京瞬间炸开了锅!
汴京城里那些消息灵通、惯会钻营的勋贵子弟、豪商巨贾,哪个不是人精?
眼见著薛蟠这块活招牌杵在这儿,哪还按捺得住?
管它里面是龙潭还是虎穴,纷纷冲著这两块牌匾也要来见识见识,捧个场子,沾这份仙气!
一时间,香车宝马塞满了街巷,锦衣华服摩肩接踵,天上人间门前真真是烈火烹油、鲜花著锦之盛!
待这些腰缠万贯的主儿挤进门去,抬眼一看那悬挂的价目水牌,饶是他们见惯了富贵,也不由得齐齐倒抽一口冷气,暗自咋舌:「净足沐汤,八两纹银起?!」
「雅室浸浴,佐以推拿揉按,十八两雪花银起?!」
「老天爷!这还只是『起』?!寻常殷实人家一年的嚼用怕也不过如此!这哪是洗澡,分明是拿银子化水往里淌!」
几个相熟的豪商正围在一处,面面相觑,低声嘀咕著这价码是否值得,忽听得一阵环佩叮当、香风袭人。
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响起,只见大厅中央那方白玉砌就的莲花台上,轻纱曼舞间,现出一个婀娜身影——竟是名动京师、三大行首之一的赵元奴姑娘!
她今日竟也在此献艺!
但见她云鬓高绾,眼波流媚,身著一袭轻绡舞衣,随著乐声翩然起舞,柳腰轻折,莲步生花。
这一下,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又丢进一块炽炭,整个天上人间一楼大厅登时被挤得水泄不通,喝彩声、惊叹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!
更令人血脉贲张的还在后头!
赵元奴舞至酣处,乐声陡然一转,变得靡靡醉人。
只见两排妙龄女子,约莫二十六七人,自两侧锦绣屏风后鱼贯而出。
她们身上所穿,正是如今风靡汴京引得无数男子心痒难耐的黑丝长袜!
那墨色罗袜紧裹著一条条丰腴白皙的玉腿,在朦胧暧昧的灯光下若隐若现,随著款款莲步,看得一众豪商毫不忧郁把银两甩出来。
这黑丝袜一物,自打从大官人的铺子里流出来,早已是汴京一宝!
但凡有些家底的,谁家娘子或侍妾不备上一双?
只是产量实在低,只能不停的等著排产!
此刻连众多妇人求一条不可得,竟在这集中亮相,更添无限魅惑风情,引得无数目光灼灼,喉头滚动。
对街樊楼,雅阁之内。
高衙内正凭栏而坐,怀里搂著个粉头,本意是要看那薛蟠闹笑话,看他这劳什子神仙汤如何门可罗雀。
他才不相信一个澡堂子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