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如今朕看著都烦,可他家几个儿郎,倒也算得青年才俊,门第也配得上。」
赵福金心道那厮还敢来怕是都被自己鞭子抽死了,脸上却甜甜一笑:「女儿不嫁!女儿愿一辈子守在父皇身边,陪著父皇画画写字,陪著父皇去微服吃好吃的玩意儿。」
官家笑著假意板脸道:「痴儿!尽说些孩子话!你当朕是养只画眉鸟儿,一辈子关在笼子里?天下父亲都望著女儿出嫁,这天下女儿家又哪有不出阁的道理?天家亦是人伦。」
赵福金眼波流转,瞥见旁边正竖著耳朵听的赵嬛嬛,笑道:「父皇既如此说,不如先让嬛嬛妹妹嫁给那小子算了,她呀,打小到大,心心念念的头等大事,什么郎君才貌、花轿凤冠,整日挂在嘴边,女儿的耳朵都叫她磨出茧子来了!父皇不如给她觅个如意郎君,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么!」
官家果然一愣,目光转向赵嬛嬛:「哦?嬛嬛,你竟存了这等心思?既如此,朕倒真要为你好好物色个才貌双全的佳婿了!」
赵嬛嬛又羞又急,粉面霎时飞红,跺脚嗔道:「父皇!女儿才没有急……阿姐她胡唚拿我作筏子!」
官家哈哈一笑正要说话,却见亭外石径上,太子赵桓步履端方地走了过来。
太子趋步上前,垂手躬身,禀道:「儿臣参见父皇。启禀父皇,近日京城涌来不少大宋各地的高僧大德并几位番国来的圣僧,声势颇大,联名递到我这里来,欲与通真达灵先生于大相国寺设坛,辩讲三教经义,儿臣寻思……」。
「寻思什么?」官家不等他说完,脸便沉了下来,打断道:「你参合这个做什么?朕改佛为道,筹划了这些年,政令已定,不可能再变。」
「那些秃驴不过是见朕崇道,心里不忿,便聚在一处,还联合番僧生事,你倒替他们说话?你看看你成何体统,你一个东宫储君,怎地去掺和这等方外之事?」
「朕改佛为道,尊奉神霄,国策已定,岂容反复?莫非你还要来劝不成?」
太子腰弯得更低,声音却坚持著:「父皇明鉴,儿臣非是妄议国策。只是……只是天下物议汹汹,释门信众甚广,恐……恐有伤朝廷仁德之名,激生民怨…若一味压制,恐失民心,不如容他们辩一辩,也好叫四方心服…」
「糊涂!荒谬!」官家不等他说完,大声喝斥打断,「你身为太子,不思助朝廷推行国策,稳固江山正道,反倒替那些个方外之人、乱议朝政之徒说话?是何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