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则瞥了一眼耶律南仙,望著她那张绝色的脸蛋,每每想到这西夏第一美人的头衔便气得发慌,既生我,何必有她?
若不是她,这西夏第一美人的名头那就是我了。
「哟,皇后娘娘凤驾亲临,恕我失礼了,只是妹妹我扭了身子,实在是不便起来迎驾,还请恕罪。」
曹贵妃玉足拨弄著水面的花瓣,轻轻挑了一个起来,眼波流转,语气里哪有半分恕罪的意思。
耶律南仙也不恼怒,悠悠开口:「听闻曹太尉路遇强人,遭了暗算,不知伤情如何,本宫心中著实挂念,故而前来一问?」
曹贵妃冷哼一声,指头撩起一捧水,淋在自个儿白腻腻的膀子上:「劳姐姐费心了!
我替爷爷谢过姐姐,我爷爷自有祖宗神灵庇佑,命硬得很!
「6
哦?」耶律南仙依旧仪态万千,仿佛没听出那话里话外的刺,「那————凶手可曾拿住了?」
「哼,那群子贼子滑溜得很!仗著熟悉地形,一击不中,便钻了小巷子逃之夭夭!」曹贵妃咬牙切齿,「不过,千算万算,他们手脚再干净,也免不了留下些腌痕迹!虽尽力遮掩,可————」
她话说到此,忽地住了口,显然是不愿深言。
抬起头来挑了一眼,接著说道:「那起子见不得光的鼠辈,不过是一群跳梁的糊孙,只会敢写见不得人的事,能成什么气候?陛下已下旨让晋王去把它们揪出来,想是不久就能一个个扒皮抽筋!」
「妹妹怕是把这结果想得太顺了些!」耶律南仙却轻笑一声,莲步轻移靠近水桶,目光灼灼在曹贵妃架起的那支玉腿根部打量,眼睛一亮不知道看到什么一样,嘴里却说道:「妹妹何必遮掩?我猜,那些痕迹线索查来查去,怕不是正正指向了兴庆府里那几个豪族吧?」
曹贵妃却没发觉,只是一愣,猛地抬眼:「你如何知道?你派人查了?」
「我需要这么做?这么显而易见的事!」耶律南仙收回打量的目光笑容更深,「好妹妹,你何苦处处与我作对?我知你盯著我这位置许久了,这人往高处走,百鸟栖高枝,这也是人间常理!」
「只是....你如今膝下空空,你想想,你没有孩儿傍身,就算把我挤下去了,这西夏后位,你.....!又能坐得几天安稳?」
曹贵妃深深呼吸沉默不语望著耶律南仙。
「莫怪本宫言语露骨,可这是事实....亦是....」耶律南仙轻笑:「亦是....你的死穴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