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。
他看著里奥远去的背影。
那个背影决绝、孤独、充满力量。
那一瞬间,坎贝尔恍惚了。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
坎贝尔苦笑了一声。
他终于明白了里奥为什么拒绝他。
因为里奥不想变成他。
里奥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。
那是一条通往凯撒的路,而不是通往元老院的路。
「阻止不了了。」
坎贝尔叹了口气。
他把手里那杯已经变凉的咖啡倒进了河里。
浑浊的液体融入了浑浊的河水,瞬间消失不见。
他知道,撕裂已经开始了。
他原本想做那个缝合伤口的人,但现在,他成了那个必须要被撕开的伤口。
为了生存,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,为了不被那个年轻的后辈踩在脚下。
他必须反击了。
哪怕他不想打内战,哪怕他欣赏里奥。
但政治就是这样。
当对方拔剑的时候,你如果不拔剑,你就只能死。
坎贝尔抬起头,看著头顶灰暗的天空。
风越来越大了。
坎贝尔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。
「愿上帝保佑宾夕法尼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