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和你合作,你就没事了吗?」
「你错了。」
「你现在的处境,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。」
「你想想看,那个针对路易吉的《关键基础设施保护法案》已经通过了,联邦的刀已经磨好了。但是为什么直到现在,联邦调查局还没有冲进匹兹堡?」
「为什么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那边,除了给你那个所谓的最后通牒,没有进一步的实质性动作?」
里奥愣了一下。
确实。
这几天太安静了。华盛顿的沉默有些反常。
「因为他们在等。」
罗斯福给出了答案。
「他们在等宾夕法尼亚的内部清洗完成。」
「民主党的高层已经看清楚了局势。坎贝尔在保你,他不肯对你下死手。在华盛顿的眼里,坎贝尔已经成了阻碍他们清理门户的绊脚石。」
「所以,他们的目标变了。」
「他们要搞掉你,首先要搞掉坎贝尔。」
罗斯福开始了推理。
「你想想,如果他们要搞掉一位现任的民主党州长,他们需要谁的配合?」
「他们需要一个在州内有足够分量、有野心、且对坎贝尔不满的人。」
「阿斯顿·门罗。」
里奥在心里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「没错。」
罗斯福肯定道。
「我敢打赌,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一刻,华盛顿正在给门罗打电话。」
「他们一定向门罗许诺了什么,条件只有一个:配合联邦,清洗匹兹堡,清洗你。」
「你没有退路了。」
罗斯福的声音如同审判。
「里奥,你以为你现在声势惊人,所有人都要来求你合作,你就高枕无忧了吗?」
「你确实掌握了民意,整合了工业复兴联盟。」
「但在哈里斯堡和华盛顿的官僚眼里,你依然只是个地位低微的市长。你在行政等级的最底层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」
「盘外招是用来在绝境中翻盘的,它无法支撑一个长期的政权。」
「你不能每次遇到华盛顿的行政攻击,就指望让几万人上街去砸玻璃、堵马路。那种民粹的火焰燃烧得极快,消耗也极大。」
「用多了,选民会感到疲惫,中间阶层会感到厌恶,你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制造麻烦的暴徒,而不是一个能治理城市的领袖。」
罗斯福的语气变得严厉。
「你需要的是制度内的铠甲。你需要一个坐在州长办公室里、听你指令的人。只有掌握了州一级的行政机器,你才能合法地抵挡联邦的压力。」
「鲍勃·坎贝尔注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