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沉默。
一个民主党的州长,在保护一个正在攻击民主党中央的激进派市长。
「为什么?」
沃克问道。
「坎贝尔是建制派的老人。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,他应该知道规矩,保护一个疯子对他有什么好处?」
蒙托亚开口了。
「因为他是个老派政客。」
「雷蒙德,你不了解坎贝尔,他和我们不一样。」
「我们在华盛顿,我们看的是数据,是版图,是赢面。我们关心整个美国。」
「但坎贝尔,他把自己看作是宾夕法尼亚的父亲。」
蒙托亚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「他对那个州有感情。那里的每一条河,每一座山,每一个衰败的工厂,他都熟悉。
「」
「他把那里的人当成他的子民。」
「他不想看到流血。」
「他也不想看到工厂倒闭,不想看到工人饿死。」
「虽然他在政治上是个保守的建制派,但在内心深处,他有一种旧时代的责任感。」
蒙托亚转过身。
「在坎贝尔眼里,里奥是在帮宾州续命。」
「所以,他不愿意动手。他宁愿得罪我们,宁愿违背党的意志,也要给那个年轻人留一口气。」
「这叫————政治家的良心。」
蒙托亚说完,耸了耸肩,仿佛在说一个笑话。
「良心?」
沃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冷笑。
「科德,这里是华盛顿。」
「我们不需要良心。」
沃克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眼神如刀。
「我们不需要一个有感情的州长。」
「支持率就是一切。」
「如果宾夕法尼亚丢了,他的良心能帮我们通过下一次大选吗?能帮我们阻挡共和党的清算吗?」
沃克看著克雷斯。
「给他打电话。」
「问问他的态度。」
「告诉他,我们要么看到里奥·华莱士和路易吉的麻烦在三天内消失。」
「要么————」
沃克的眼神变得阴狠。
「我们就解决他。」
「提醒他一下,白宫承诺的那个内阁位置,并不是铁板钉钉的。」
「如果他不愿意帮我们清理门户。
「7
「那我们就连他一起清理。」
「我们自己动手。」
哈里斯堡,州长官邸。
鲍勃·坎贝尔坐在那张办公桌后,桌上的电话正发出急促的蜂鸣声。
他手里握著听筒,掌心已经渗出了汗水。
电话那头是华盛顿,是马库斯·克雷斯。
「鲍勃。」
克雷斯的声音带著一种命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