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随着一道吸力浮现,他终于将中年道姑给收入的炼魂幡内。
做完这一切,任九一个闪身,来到钟发白身边,开口问道:“怎么样,还撑得住吧?”
“你说呢!”倒在地上的钟发白痛苦的呻吟道:“还不快把我送去医院,再晚一点,我这条老命真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任九闻言,弯腰抱起钟发白。
在摸到钟发白腰间湿漉漉的道袍后,任九把手伸到自己面前,看着鲜红的手掌,他忍不住把手放到嘴边,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当品尝到钟发白身体上的血以后,一股甜滋滋的味道从任九舌尖蔓延开来。
任九摇了摇头,忍不住感叹道:“真是浪费了。”
“喂,你够了吧,这可是我流的血啊。”钟发白看着任九嗜血如命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。
任九瞥了钟发白一眼,没好气道:“如果不是你流的,又怎么会美味呢?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清楚,僵尸嘛,嗜血很正常。”
“就算你再嗜血,你也要先把我送到医院再说啊。”钟发白哎呦了一声,痛苦地喊道:“你轻点,你碰到我的伤口了。”
“好了,你别喊了,很快就到医院了。”任九不耐烦的说道。
由于他们本身就在市中心,以任九极快的速度,不过十分钟,他就将钟发白给抱到了台北的一家医院当中。
当医生为钟发白检查过之后,任九立马来到医生身边,询问道:“医生,请问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
医生瞥了任九一眼,问道:“你是他家属?”
任九摇摇头:“不是,我是他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