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桌光洁肃穆,墙上悬挂的巨幅军事战略图铺展全貌。
屋内灯火通明却鸦雀无声,一众高级将官正正端坐,气氛压抑凝重。
屋内静得落针可闻,指尖摩挲着纸面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。
徐永昌微微颔首,抬手放下手中钢笔,面露审慎之色。
“健生兄说的确实有道理,可陈将军实在是太年轻了,资历尚浅,让他直接担任集团军司令,下面那些师长、军长,哪个不是戎马半生的老将?他们会服气吗?而且,一下子升的太快,陈将军会不会不适应,又或是被这突然的权力,迷了心智,打乱了军事指挥头脑也说不定呢?”
“服不服气,看的是本事,不是年纪,年龄不是定义能力的标准!”白崇禧回答得干脆利落,“自武汉会战爆发以来,几乎所有的全歼战都是征平指挥的,都有征平的影子,这还不够吗?至于资历,我想问各位一句,如果资历能打仗,我们丢了上海后,就不会再丢南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