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耿和兢兢业业来看,张部长说出这番话,也显得很是不正常。一般来说,不管上级心里是怎么想的,不管是真实目的愿意不愿意,但是,从表面上,都是要冠冕一些,都是要积极鼓励下级进步的,何况柳月和张部长的关系,张部长突然为柳月的追求进步说出这话,这也就难怪柳月会觉得不可思议了。
柳月这么一说,张部长的神色显得有些不安,有一些局促,这是一般人从来看不到的神色。张部长似乎是为了完成某一个任务,又似乎是狠了狠心,继续说:“柳月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工作一直兢兢业业,政绩非常出色,对我的帮助也很大,可以说你是我工作的必不可少的得力助手,我都是明白的,从内心里说,我是很希望你能走的更远,升的更高,不然,我也不会从省里带你到江海来,也不会排除其他干扰提拔你为副部长,我知道,按照你的能力,目前这个位置是对你有些屈就的,我到江海来,只带了你自己过来……你是我最信任的部下,也是我不能缺少的臂膀,可以说,我在江海的工作,是离不开你的,所以,我刚才说这话的出发点,是从工作的需要来说的,目前我的江海的工作,目前江海宣传部的内宣和外宣工作,都离不开你,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……”
柳月怔怔地看着张部长,听着张部长冠冕堂皇的话。
张部长似乎有些心虚,不敢看柳月的眼睛,继续说:“当然,柳月,你也可以把这理解为我的私心,理解为我只从自己的利益出发……”
柳月盯住张部长,沉思了一会,说:“张部长,我一直是把你当做尊敬的领导,当做尊重的长兄,当做我的伯乐,虽然我不敢自诩为千里马,我心里一直以来对你是充满感激的,我在省委宣传部最困难最落魄的时候,你给了我巨大的精神支持,给了我巨大的政治动力,这些,我都一直深深感激你,你给我的知遇之恩,我永世难忘……”
柳月这么一说,张部长面露愧色,更加局促了。
柳月继续说:“如果真的是从你的工作需要,从部里的工作需要,你不想让我去考省里的副厅级,我可以答应你,我放弃这次机会,也算是我对领导和长兄关怀和关照的报答……”
柳月说完这话,张部长却没有放松的感觉,脸上显出游离不定的神色,表情很复杂,不安的成分越来越大,勉强笑了下,说:“当然,柳月,你要是坚持想报名去考,我是不能硬阻拦你的,我没有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