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小鱼苗都难逃厄运。
周围的顾客看着这个帅气而凶残的鱼摊小王子，纷纷吓得远离，一个都不敢靠近。
“杀完收工。”
斩首最后一条鱼后，聂云将围裙一丢，潇洒走出超市。
只是他的脚刚迈出超市之时，眼前突然变了。
这是一处府邸，四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，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。
聂云低头一看，自己身着飞鱼服，手握绣春刀……嗯，还在滴血的绣春刀。
“大人，求求你放过我的两个孩子吧。”
“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一个美妇人正跪在地上，苦苦哀求着，身后两个七八岁的孩子，一男一女，早已吓得面无人色，只是看向聂云的目光里满是仇恨。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“不会是我把鱼杀光了，把老子解雇了吧？那还有一天工资没给呢。”
“妈的，奸商。”
聂云暗骂了一句，此刻他终于明白过来，自己还在毁灭大道的考验之中。
同时也明白，毁灭大道所表现的毁灭是什么。
毁灭不是单纯的肉体摧毁，而是精神上的泯灭，不仅仅是针对被毁灭的生灵，同样针对毁灭者。
“就这？”
“你拿这个考验干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