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上那个大大的白色蝴蝶结跟着一颤一颤。
给卡芙卡发去了一条消息,顺便附带了一张刚才抓拍的照片——银狼穿着女仆装,一脸不爽地提着可爱纸袋的背影。
叮咚。
卡芙卡的消息回得很快。
“确实很可爱。看来这次的惩罚应该让她印象深刻。不过别玩坏了。”
“什么玩坏,我有那么可怕吗。”
游穹收起手机,转头看向沙发那边。三月七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剩下的几个袋子里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,各式各样的零食和时尚小垃圾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你看你看!这个发卡是不是超级适合你?”三月七拿起一个发卡,在AR-1368的头上比划着。
AR-1368端坐在沙发上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任由三月七在她头上折腾,AR-214则是换了副眼镜。
“别动别动,这个角度刚好!”
三月七手里捏着个亮闪闪的水钻发卡,小心翼翼地别在AR-1368耳边的碎发上。
“嗯……还挺不错的。”AR-1368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,虽然语气还是有点干巴巴的,但眼神明显柔和了一些,“谢谢。”
吵吵闹闹的,但是很温馨。
只有银狼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……
大雪纷飞,洞穴内的篝火发出噼啪的声响,勉强撑起一小片温暖的光晕。洞穴不深,刚好够遮蔽风雪。火焰将两个身影的轮廓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,随着火苗摇曳不定。
“万敌前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和白厄前辈,有什么过往?”
“他杀了我很多次。”
万敌简明扼要。
“……前辈,这是某种比喻吗?”
彦卿试探着问道。
“并非比喻。”
“为何?”少年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但他干的漂亮,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必须跨过我的尸体。而我为了验证他的决心,也为了磨砺他的锋芒,必须一次次全力以赴地阻挡他。”
万敌举起自己的杯子,目光穿过升腾的白雾,仿佛看向了过去。
“每一次倒下,我都能看到他的痛苦,但是越往后,他的眼神就越麻木。比死亡更锋利的剑从背后刺穿我,他从未停下,一次都没有。他背负着世界的重量,独自一人前行。”
“这是……白厄前辈?”
“你说,我该敬什么比较好?”
洞穴外风声凄厉,卷着雪沫扑打在岩壁上。篝火猛地摇晃了一下。
万敌靠在岩石上,看着少年:“别那么严肃,事情早就过去了。”
“敬……过往的胜利?”少年问道。
“比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