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阮·梅曾见过那种让常人看过一眼就会发疯的绮丽景色。
无数色彩斑斓、形态各异的“生命”如潮水般涌现又寂灭,它们遵循着一种超越了生与死的奇妙规律,在诞生与消亡之间不断来回。它们既是独立的个体,又是同一个庞大的整体。那片景色瑰丽壮观,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疯狂。
游穹,所代表的,又是哪个概念?
阮·梅思索着。
随即,她站起身。
她想知道游穹的情感原动力是什么,想要拆解游穹的情感,从而对生命本质的研究更进一步,她有这种预感,当自己理解游穹的时候,自己可能就会理解「人类」的生命原动力。
那么……要怎么做,才可以让游穹听她的话呢。
阮·梅微微歪着头。
游穹给她很多“重要”的限制,阮·梅虽然不太理解游穹为什么要这样,但是她觉得游穹这么要求肯定有道理。
不可以给游穹下吐真剂,也不可以给游穹下听话药。
她思索片刻,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……
半夜。
游穹正抱着流萤准备睡觉。
阮·梅敲敲门,进了游穹的卧室,然后走到床边,低下头说了一句:
——“亲爱的,我有事情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