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简单的。”
游穹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分了一半给三月七。
转瞬即逝。
“哈哈,你输了!”
花火志得意满,像是一只雌小鬼……哦,她本来就是……总之就是在嘲笑。
“对,可是赌注只是去门口站岗卖门票。”
花火: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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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仿者花火很高兴地站在门口穿着爆炸坚果服装晃着手里的牌子。
“我明明赢了,可我为什么我觉得我自己输麻了。”
输的人明明是模仿者,门外竖着的人也是模仿者。
“它顶着我的脸!我的声音!别人会以为是我在站岗!这跟让我去有什么区别!”
“区别在于,”游穹指了指门口,“现在站岗的那个,胸比你大。”
“要不咱比别的吧,这个你比不过她的。”
花火看着安慰自己的三月七,眼睛一瞥到她的胸口,心情更糟了。
模仿者玩了一会儿玩腻了,把工作服换了下来,变回了那个灰不溜秋的茄子。
“你看看你,还和一个茄子较劲。”
游穹把模仿者栽回了花盆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