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七天的规则帕!——不过,帕姆觉得,就算多停一会儿……也不是什么坏事帕。”
帕姆的耳朵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“那,那你明天可一定要来找帕姆!”
“当然。”游穹蹲下身,平视着帕姆圆溜溜的眼睛,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说好了,明天我带了点心过来,和列车长一起喝下午茶。”
帕姆的眼睛眨也不眨,看着游穹离开,小珍珠还是忍着没有掉下来。
……
“游穹,快来啊!出大事了!”
三月七大晚上的穿着睡衣就扛着长夜月敲响了游穹的门。
游穹:?
“出大事了出大事了!”
“出什么大事了?”
“有人在我房子门口cos晴天娃娃啊!!!”
啊?
这事情相当严肃,而戴着睡帽的游穹看向自己家旁边三月七的房子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紫色头纱女子正挂在三月七房子门口。
游穹:……
而那位神秘的紫色头纱女子还晃了两下。虽然处境尴尬,但她的身姿依然保持着一种奇特的优雅。长夜月穿着三月七给她买的粉色兔子睡衣,面无表情地跟在游穹和三月七的身后。
“咳咳!这位小姐,屋子门口不准荡秋千!”游穹提高了声音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。
他当然知道这位神秘头纱女当然不是在荡秋千,而是被长夜月抓起来挂着了。
长夜月毕竟是忆者最严厉的母亲()
“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能否先放我下来?我想这是个误会。”
神秘头纱女的声音相当无奈。
“长夜月,把她放下来吧。”
“哎呀……好吧。”长夜月挑眉,知道自己被游穹看穿,松开了捆着黑天鹅的力量。
黑天鹅轻盈落地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。仿佛刚才被当成晴天娃娃挂在门口的不是自己。
不过还是有点好笑。
“深夜冒昧来访,是我的疏忽。”
“来访吗?忆者,”长夜月的笑容明艳,但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笑意,“你刚才试图对她……做什么?你的来访,可真别致。”
如果黑天鹅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,长夜月会把黑天鹅狠狠地拷打和拔鹅毛。
“抱歉,我只是希望能以……忆者的方式,来拜访一下各位,只不过,还没有构建出可以让各位坐下来聊聊天的地方,就被这位小姐……打断了。”
黑天鹅回答道。
“哼。”
黑天鹅的窥探不算是恶意,所以长夜月只是把黑天鹅吊了起来,本来打算就把她吊起来当晴天娃娃吊着的,但是没想到三月七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地看见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