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您问得还真是直接。”
“先收一收，怎么样？”
游穹耸耸肩，然后检查了一遍砂金，将摄像头和监听设备全都摘了下来。
“现在，我们可以谈点实在的了。”游穹拍拍手，仿佛只是掸掉了点灰尘，“跟我来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不听道歉。”
游穹手一摊。
这倒是在砂金的意料之外。
“哦？那您想听什么？”砂金点点头。
“我不想听，你跟在我后面看就好。”游穹背着手，示意他跟在自己的身后“如果你觉得这地方脏，不愿意跟我去的话，你可以马上回去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砂金微笑。
经过尘土飞扬的工业区，来到学校。
“这儿还有学校？”
“……我建的，一个月之前。”
在被公司评价为垃圾星系的地方能有这样的地方……
“识字、算数、基础科学认知，还有必要的生存技能。”游穹没有回头，声音平静，“总不能让他们一辈子只会捡垃圾。”
“一个月？”砂金轻声问。
“材料都是现成的，缺的是人和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