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倏地朝着苏厌所在的方向游,不能动弹的苏厌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心里呐喊着——农承昱,你这混账!!!
鱼,箭一样穿过了苏厌的身体,快速消失在这片空间。
在苏厌用着美妙的词语问候农承昱和死了一样的系统时,农承昱道:【它走了,别骂了。】
苏厌:“???”
什么叫它走了?
苏厌:“!!!”
别骂了?
苏厌震惊:“你会读心术?!不对,我怎么没事?那条鱼不是从我身上穿过去了吗?”
【我不会读心术,因为你骂出来了。】农承昱好脾气的笑了一声,并耐心的回答另一个问题:【想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定住还没受伤,不如你伸手摸摸看看?】
苏厌半信半疑的往前伸手,结果却摸到一层软软的、有弹性的、凉凉的膜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