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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兴元府既已布下陷阱,便断无为我等留下退路之可能,陈仓道之所以安静,只可能藏着更大的危险!”
那副将好似从窒息中缓过来,低头松了口气。
王宗昱抬手,在舆图上现如今营地南方点了点,声音复归沉稳。
“先把退路打通,只要还能退回原来的位置,局面就还在我们的手里。”
“而且往南突围,也有利于中路先锋发现我军被围堵的情况,前来驰援。”
“至于陈仓道······”
他眼神阴沉,带着几分对未知危险的惧意。
“好生警惕,不要妄动!”
“是!”
那副将一时有些羞愤,连忙领命退下。
······
很快,八百蜀军沿原路向南而去。
不到一个时辰,便又不得不退了回来,人数明显少了一大截。
带队校尉满脸灰土,刚进大帐,便单膝跪下。
“将军,南边诸多道路被尽数封死。”
“太平军多依险而守,拒马、木障皆备,弓弩居高临下,异常凶险。”
“倒也有几处无险可守,弟兄们汇合,试着冲了一次······”
“结果如何?”
那校尉话音未落,一旁副将便忍不住问道。
“那无险可守之处,太平军兵力甚多,且那太平军见我等犹如饿狼得见羔羊一般,凶猛异常,八百弟兄尝试冲击,不过须臾之间,便被砍翻近半”
校尉说着说着,似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,身形猛的一颤片。
约莫半个多时辰前,他们八百人合兵一处,准备冲击一处无险可守的道路。
结果他们刚刚冲到封锁之处,就好似犯了天条一般,那群太平军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,蜂拥而出。
一个个的,两眼好似在放光,抓着他们他们就是一阵屠杀。
后边好似还有人在大喊,不对,是破口大骂。
“艹你大爷的王宗昱,老子关个门,就真当老子是泥捏的是吧!”
“他妈的给老子杀,来多少杀多少,杀他妈个屁滚尿流!”
······
后边似乎还有更多的脏话,只是他们一个照面就被杀了数百人,胆都被吓破了,逃得飞快,没太听清。
不过,听清没听清差别都不大。
那些话里边含妈量太高,便是前两句他都不敢如实禀报与王宗昱,更别说后面的话了。
须臾之间······砍翻近半······
那副将面色一僵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王宗昱并未听到那些含妈量极高的谩骂,但脸色仍是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