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把斥候再往前撒,越过褒城,能探多远就探多远。”
“将军是想看看兴元府具体兵力如何调动?”
副将几乎是一点便通,试探性的接过腔调询问出声。
“正是。”
王宗勋点了点头:“大势已经看清楚了,剩下便是细节。”
“兴元府究竟调了多少人去围剿东路水师,具体兵力大致是如何调度的,中路大体还剩多少,西边又有多少,这些都得弄清楚。”
“本将军不希望······”
话音微微一顿,目光有些阴沉的扫过一众将领,神情严肃而凝重,语气格外沉重。
“下一次兴元府还能这般随随便便的夸大其词散布消息,就能混淆视听!”
“是!”
帐中一众将领皆是心中一凛,连忙齐齐应声领命。
他们很清楚,王宗勋被兴元府耍了两回,有些生气了。
为避免这份怒火落在自己身上,一众将领争先恐后的出了中军帐。
而随着这一众将领将命令传达开来,整座中路先锋大营很快便忙碌了起来。
埋锅造饭的士卒加快速度,尚未拆下的拒马与营帐重新收起,运粮车、辎重车也开始向前调动。
至午时前后,中路先锋主力已正式拔营。
原本留守沔县、旧营地以及粮道的人马没有妄动,毕竟后方还有一支小规模的敌军潜藏,不可掉以轻心。
越是向前推进,粮道便需越发重视。
七千余兵马向前二十里,就在褒城十里之内寻找合适地势扎营。
而更多的斥候,则在大军行动之前,便已经散了出去。
他们不再满足于远远顶着褒城,有的绕山而行,有的顺着小道摸向更深处,试图去探南郑方向的动静。
王宗勋站在新营地外,望着褒城方向。
在他看来,这一步虽往前推进了二十里,却是走得很是稳妥。
东路水师牵制住兴元府数万兵马,自己则中路推进施加压力。
只要王宗昱部的西路先锋再稍有动作,兴元府的兵力便会被三面同时撕扯,陷入进退两难之地。
至于王宗昱具体会如何行事······那不是他所能命令的事情。
毕竟,三路先锋都有各自便宜行事之权,虽需相互策应,却互不统属。
王宗勋回到帐中,亲自提笔写了一封信。
信中没有丝毫催促,也没有任何要求,只是将王宗俨的情况,以及自己对东路水师形势的判断简单说了一遍。
最后提及:我部中路先锋,今日已向前推进二十里,压境褒城。
写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