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大着胆子,从边上走到船舷,往水中瞧了一眼。
只瞧见一层血水飘在水面上,并没发现什么人影。
心里边松了口气,却是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发愁。
······
这位玄冥教众在那十余名玄冥教众之中,算得上惨烈,却还不够倒霉。
真正倒霉的那位,刚砍断一根帆索,便被砍断后猛然收缩的帆索给抽飞了出去,撞在另一艘战船的桅杆上。
而后被转动桅横杆甩落到汉水之中,生死不知。
那两艘战船上的蜀军水兵都有些懵,只能说来得突然,走得也很突然。
······
“将军!”
主船之上,一名副将快步来到王宗俨身旁,神色十分凝重。
“至少有近十艘战船遭人袭击,帆索被斩断,主帆被割破!”
“不过人数不多,都已经赶下去了。”
王宗俨早已听到了周边战船上传来的声响,也算是有些心理准备,只是听到这个情况,脸色也是不由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他们没有恋战?”
“没有!”
“专门破帆?”
“是!”
两个答复先后落入耳中,王宗俨神色一时间阴沉如水。
如果那些人是为了杀船上士卒,他反倒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就那十几个人,再如何厉害,也不可能吃掉三十余艘战船。
可这些人专破风帆、索具,那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虽说他们是顺流而下,而且战船也还能用桨划,但失去船帆之后,速度大减也是必然的。
主要敌情未知的情况下,少上一分机动,无疑便多上一分麻烦。
还有些破坏得不够彻底的更为麻烦,船只方向一时难以把控。
尤其是在大雾之中,各战船相隔本就相对较近,本就需要频繁调整船位。
这种时候阵形错乱不要紧,战船互撞才是最为致命的情况。
“各遭遇袭击的战船桨手就位,若船帆、索具受损,能收帆则收帆,不能收帆便想办法彻底将帆破坏,务必保证能够把控船位方向。”
王宗俨脸色虽黑,但下令足够沉着与冷静。
“有帆战船前方开道,无帆战船殿后,两侧战船继续警惕两岸情况。”
“是!”
军令刚刚传下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摩擦声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像是粗大铁器拖过木板,又像是在拖动什么锁链一般。
王宗俨猛然转身,看向战船前方。
“什么声音?”
然而,战船之上,无人能够回答。
······
下一刻,一艘蜀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