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雾渐浓,便萌生了这般擒贼擒王的想法。
可问题是兴元府没有水师,韩澈怎么可能在大雾天跑汉水江心去?
就算真要东逃入楚,也没人会想着自投罗网啊!
这王宗俨是真把人当傻子?
韩澈低头继续翻阅着归档的情报,轻笑出声:“蠢倒也不至于,只不过是有恃无恐罢了!”
“兴元府没有可以制衡他的水师,他自觉纵使不成,也可轻易全身而退,可要是成了······”
陆林轩接过话,声音微微一顿,嘴角微微扬起:“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劳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钟小葵一时无言,不过仔细想想,倒也没什么问题。
在完全有把握轻易全身而退的情况下,谁又能忍得住不去赌一赌那个万一呢?
反正即便赌错了,也就只是赌错了而已,并没有任何的损失。
韩澈将手中最后的归档情报翻看完,便扭头看向钟小葵:“东西准备的怎么样?”
“沿岸船户这几日借着各种名义,已经将船陆续停靠到了铸造铁索的工坊附近。”
钟小葵放下手中那封情报,从案上推向了陆林轩那一边。
“先前怕船只吃水太重露馅,没敢将铁索装船,最近借着大雾遮掩,已经开始陆续装船。”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