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马,怕是用不了几日便会自行崩解!”
副将没有论不来如何,也是捡着好话说。
“先把人抓到再说。”
王宗俨倒也没有被副将的两句马屁拍得找不着北,将纸条还到副将手中。
“那韩澈并非泛泛之辈,他若真敢赴约,八成是有所准备与倚仗,还需谨慎行事,不可大意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副将收起笑意,正色应声。
王宗俨抬眼看向西边汉水上游,也就南郑方向:“明日战船需依汉水之上雾气浓度灵活变动,若明日雾气更浓,则可适当缩小伏击圈;若雾气淡些,便适当后撤数里。”
“船只不要大规模扎在一起,十艘一组,沿江心散开,警惕被两岸发觉,等本将以火光为号。”
“上游那十余艘快船也不要靠得太近,若那韩澈真来赴约,待本将号令一起,再行顺流而下,截断那韩澈退回岸上的退路,再行徐徐围剿,切记不可破坏那韩澈船只。”
副将听到这里,迟疑了一下:“将军是想生擒?”
“死人值几分功劳?”
王宗俨瞥副将一眼,目光微微一凝:“那韩澈若死在江里,兴元府那几支军队各推个主事之人出来,照样还能打,届时还需主力大军出马。”
“他活着落到本将手中,那才是我东路先锋以一己之力收复兴元府!”
瞧着王宗俨眼中那有些火热的神采,副将顿时明白。
生擒韩澈,不仅能够逼兴元府投降,还能够拿来威逼玄冥教。
如此一来,此番北伐最大的功劳,无疑是板上钉钉的会落在他们东路水师之上,便是王宗锷这个主帅,也难以抢走半分。
只不过,这一切都得建立在韩澈会如实赴约的前提之上。
所以王宗俨虽然想法有些火热,却也没有因此失去分寸。
参与伏击的,只是东路先锋的一部分。
他将真正精锐的三十余艘战船抽了出来,分别藏于约定地点上下游。
另外数十艘仍旧照常在固城、洋县附近巡弋,继续封锁汉水。
即便明日韩澈没有出现,也不影响封锁汉水的本职责任。
纵使韩澈有些花招,明日出了差错,东路先锋影响也不大。
退路、接应、传信,也全都提前安排妥当。
若连这样都不去试上一试,那他也不用出来领兵打仗了,还要什么功勋,坐吃等死得了。
王宗俨重新看向四周雾气,抬手轻轻拂过:“今日且先试一次调船,看看这雾到底能不能藏得住三十艘战船,也看看传令是否通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