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处关隘,没有发现兴元府军队大规模出动的迹象,今日便突然打起来了,这已是不合常理。”
“而且此次还不是王宗昱的求援使者快马先至,而是外围哨站自行发现,这更是不太正常!”
随即朝着王宗勋抱拳躬身,沉声喝断:“还请将军收回军令!”
“本将军自是清楚其中猫腻,只是······”
王宗勋微微一顿,环顾众将轻笑道:“若我这中路先锋一点动静没有,岂不是对不住敌军的处心积虑?”
副将抬头: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“那五千兵马先集结,不得出营。”
王宗勋沉吟片刻,转而看向那名斥候:“你带斥候队驰援哨站,抵近战场查探。”
随即又看向身旁副将:“令遣一队快骑,沿联络道找王宗昱本部,问询情况。”
“将军还是觉得那求援有可能是真的?”
副将微微皱眉,旁边其余将领面色也是有些古怪。
这不明摆着敌军欺诈,诱使我军驰援吗?
犯得着折腾吗?
王宗勋沉声回道:“知道是假的是一回事,但稳妥起见,还是得与王宗昱那边通个气。”
“除却王宗俨东路先锋以水师为主,敌军无法针对之外,我中路先锋与王宗昱的西路先锋其实都是众矢之的。”
“敌军既欺我中路先锋,未尝不能诈王宗昱的西路先锋······”
话未说完,众人已经听懂。
前线日子,后方粮道三处起火,看着像是数千敌军渗透后方。
可只是将粮草集中运送,抽了千人协助护送,后方粮道便偃旗息鼓。
如今西面突然又起战事,这一套接一套的皆是针对他们中路先锋军而来。
中路先锋军虽为东西两路先锋军之根,可兵力又非多于西路先锋,军中又无特殊存在,敌军没道理只针对中路先锋军而不针对西路先锋军。
五千蜀军很快在西营外集结,甲胄整齐,刀枪齐备,却始终没有得到出发的命令。
······
与此同时,西北山脊上的“大战”已经到了尾声。
几百名穿蜀军甲衣的太平军正在向后退,另一边则有千余名太平军高举赤旗追杀。
至于其余几百名穿蜀军甲衣的太平军,则是已经躺在了地上cos尸体,边上还有玄冥教的人帮忙布置。
整个战场血糊拉碴的,断肢四散,场面极其残忍。
那些断肢,以及战场外围的尸体,有些是正儿八经的蜀军斥候,王宗昱部西路先锋不断查探褒斜道与陈仓道的情况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