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教配合,更容易破解蜀军旗号与旗语,更方便伪造以假乱真的假象。”
“末将定不辱使命!”
安重霸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领命。
这种事情,交给他们太平军,的确是更合适一些。
韩澈最后看向了钟小葵:“赤心军除却南郑县城防务之外,还需盯紧南郑至固城一带汉水之上的情形,以防蜀军东路先锋的水师突袭。”
“小葵领命。”
钟小葵抱拳躬身领命,并未如其他三人一般有所疑问。
当然,这并非她领悟力有多么的独树一帜。
只因南郑县城防务如何开展,南郑至固城一带汉水沿岸哪些渡口需要设防,哪些渡口需要暂时毁掉,昨晚韩澈便已与她提前说清楚了。
今日这一番对话于她而言,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
······
正常来说,军议到这里,本该散了。
韩澈却又从桌角取出一封密报来:“还有一件事,成都府又催了王宗锷一次。”
“还是因李存勖称帝?”
钟小葵接过,简单扫了眼。
见上面内容所表达的意思与自己所料不差,便反手传给了王彦章。
王彦章认真看完,便传给王景,最后经由安重霸,又回到了韩澈手中。
“对,还是因李存勖称帝。”
韩澈点了点头,看向那面代表王宗锷的牙旗:“李存勖兵锋正盛,蜀国现在最怕的,便是新唐插手兴元府之事,比我们······更怕。”
“所以,王建这才一催再催,他想要速战速决!”
安重霸目光微微一动,瞬间越过王宗锷的那面牙旗,看向了舆图上,成都府的大致方向。
韩澈点了点头:“是这般,只不过这还不够。”
“我们怎么做?”
钟小葵瞥了舆图上南郑县城北方的秦岭山脉一眼,眼神便又重新回到了韩澈身上。
韩澈抬手以竹竿在面前的舆图上点了点:“我们兴元府最近不是在收粮吗?”
“我们不是还迁了一批工匠往陈仓道方向去了吗?”
竹竿挪到陈仓道位置,轻轻比划了一下:“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“至于我们是不是真的准备找李存勖求援······”
韩澈微微一顿,咧嘴一笑:“这却不是我们说了算的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钟小葵若有所思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:“这必然促使王建继续下催诏令。”
“王建本来就会催。”
韩澈用竹竿将代表王宗锷的那面牙旗,轻轻往前勾了一寸。
“我们只是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