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,东、西二路先锋又有中路先锋为根,可随时牵制、驰援。”
“只要王宗勋、王宗昱、王宗俨三人脑壳不犯浑,不想着贪功冒进,兴元府想要吃下三路先锋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
“三路先锋只需各守其位,待主力大军压境,纵使那韩澈使尽浑身解数,也再难辗转腾挪。”
副将神色肃然,当即抱拳。
“末将明白!”
······
军令很快交由数十骑细分先后,分别送出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玄冥教势大,盘踞蜀地又是由来已久,只能如此。
不过好在,这些军令并非涉及什么关键决断,倒是无需在意被玄冥教截获、破密什么的,只需能够成功送达三路先锋即可。
王宗锷重新上马,正准备继续北行,后方却又有一骑沿山道疾驰而来。
马上骑士一路高喊:“成都府急诏!”
四周军卒哪里敢耽搁阻拦,纷纷让出道路。
骑士来到王宗锷近前,滾鞍落马,双手奉上一只封好的竹筒。
“大帅,蜀王急诏!”
王宗锷面色一沉,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皱起。
上一封催军诏令才过去数日,这就又来了?
拆开蜡封,取出其中诏令,将其重内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。
这封急诏,与他所料不差,的确是又一封催军诏令。
蜀王没有给出多少时日那般的明确期限,但其中的意思比任何明确的期限都要来得急迫。
因为那明晃晃外部压力虽还未迫在眉睫,却已是悬在头顶了。
李存勖承袭唐统称帝,重竖大唐旗帜,其一统天下之野心已是昭然若揭。
其尚未称帝之前,便已是陈兵岐国边境。
称帝之后,更是遣其谋主郭崇韬赶赴华州统领威压岐国的大军。
关中形势,不容乐观。
据凤翔那边流露出来的消息,岐国近来又有低头之势。
悬在蜀国头顶的利剑,几乎是猛然下降,直抵天灵盖。
一旦李存勖掌控关中,不论是借其与韩澈的私交、借旧日灭梁之情谊扶持韩澈,还是以“大唐”之大义插手兴元府,对蜀国而言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韩澈与兴元府,都必须尽快解决!
至少,也要在唐军挺进关中之前,对整个兴元府完成绝对的压制。
王宗锷看完,并未多说什么,只是将诏令重新卷好。
副将察觉到王宗锷神色的变化,低声问道:“王上又催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有限期?”
“没有”
王宗锷将放进竹筒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