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眼地上的李嗣源,小声嘀咕:“本来就不热。”
倾城接了一句:“就是,冷冰冰的。”
温韬顿时不乐意了:“有得吃便不错了,眼下这情形,我能摸回来肉就已是祖坟冒青烟。”
“再说了,热的你们敢吃吗?”
这话一出,洞中不少人都不由微微一怔。
李星云看了他一眼,温韬拿木棍拨了拨火堆,懒洋洋地道:“热食有烟,有味,也有痕迹。”
“我若真拎着一包热腾腾的肉回来,没等进洞,道门那帮鼻子比狗还灵的家伙,便能顺着味儿把咱们摸出来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李存忠,笑意不咸不淡:“九太保若嫌凉,不如自己出去找一趟热的?”
李存忠脸色难看,可他此时肩头伤口崩开,膝盖疼得钻心,又刚被李星云压得险些贴在地上,哪里还有方才那股阴阳怪气的底气。
只能低下头,一句话都不敢接。
李星云看了温韬片刻,冷声道:“东西没问题?”
他有点怕这些东西不知哪里坏了一点,又没全坏。
温韬笑了笑:“殿下若不放心,那便放火上热会儿再吃。”
说着,他便当真伸手拿了一块肉,用一把匕首插着放火上认真的烤了起来。
仿佛方才洞里那场剑拔弩张、生死一线的冲突,与他全然无关。
李星云见状,这才收回目光。
他走到张子凡身边,重新蹲下,抬手按了按张子凡腕脉。
“方才被震到了?”
张子凡轻轻摇头,声音仍有些虚:“不碍事。”
倾国立刻瞪他:“你都咳成这样了还不碍事?”
倾城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就是,你这小身板现在经不起折腾。”
张子凡被两人一左一右围着,神色里不由露出一点无奈。
李星云探过脉,确认只是气血一时翻动,并未再伤到经脉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而后,他转头看向李存孝。
李存孝正一手提着李存忠,像提着一只破布袋似的,不知该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
见李星云看过来,他连忙“啊”了一声,又指了指手里的李存忠。
李星云淡淡道:“放下吧,我不会把他如何的。”
李存孝这才松手。
“嘭。”
李存忠又摔了一下。
虽然不重,却还是疼得他闷哼了一声。
可这次,他连抱怨都不敢抱怨,只能咬着牙往旁边挪了挪,生怕再挨近李星云一点。
李嗣源趴在地上许久,终于一点一点撑起身来。
这一次,他动作极慢,慢得几乎称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