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她这个年纪也在上大学。”
余思念强行挤出一抹笑,“没办法,现在政策是这样的,上不了大学就只能另寻出路了。”
舒如烨皱了下眉头,张口要说什么。
余思念看着合照上面,就只有秦舒一个女同志,旁边站的全是男的。
她立马拿这个转移话题,“怎么只有她一个女同志?其他的都是男的?她一个女同志在这么多男同志里面,会带来不好影响吧?”
“确实。”舒如烨道,“前段时间这报纸在京市爆火的时候,京市里面到处都是谩骂声。”
余思念神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,“骂什么?”
舒如烨抬眼,目光落在亲妈余思念身上,“你身为医生都能往那方面想,普通人肯定也会往那方面想。”
余思念:“?”
那方面是哪方面?
舒如烨问,“不是说,医生面前没有性别之分?”
余思念:“……”
她有些无语,“我是妇产科医生,看的只有女性同志。”
“哦。”舒如烨随口道,“忘了。”
余思念嘴唇牵动,那到了嘴边的话,终究是没能说出来。
余思念看了一大半,心中已经堵得慌,不忍心再看下去了。
她出声道,“这女同志确实不容易。”
舒如烨:“嗯。”
余思念看向舒如烨,“她叫秦舒对吧?”
舒如烨:“嗯。”
余思念问,“她是哪儿的人啊?”
舒如烨刚要回答,又听见亲妈来了一句,“台石县?”
余思念看着报纸,眉头紧锁,“但是上面又写的是她因为某种原因坐火车到的台石县,这意思是她不是台石县的人?”
舒如烨回,“好像是庆市,水鱼村的。”
余思念:“!”
庆市!
迎悦也是从庆市来的…也提到过水鱼村。
秦舒也是。
报纸上面没有没有写秦舒是庆市人,只是说秦舒因为某种原因,去了松市。
那如烨是怎么知道的?
之前大儿子说的那些话一一浮现出来。
所以…他是去看过了吗?
余思念目不转睛盯着舒如烨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舒如烨直对上亲妈余思念目光,“我们公安局里有同志怀疑是假报道,查到了秦舒同志所在的公安局电话打电话过去核实询问情况,那边公安局也老实,为了证明秦舒同志是真的厉害,把秦舒同志的老底都说出来,恰巧说的时候,我找他们办事就听到。”
“如果你有兴趣,我可以把台石县的电话给你,不过我怀疑有可能打不进去了,